声音轻柔又带着歉意。</p>
“是我不好，吓坏小孩子了。”</p>
巧慧把人带离。</p>
也不知是谁没看住，让他跑到了这里。</p>
来找栗姬还是来找她？</p>
轻轻缓缓的叹息，刘彻缓缓回过神来，直到此刻听到她的声音，多日的心慌才渐渐平息。</p>
她是不是病好了？</p>
“娘娘...”</p>
他已经不是小孩儿了。</p>
—————</p>
刘启放下政务赶到之时，椒房殿内难得光线通明，午后的阳光越过窗棂撒在地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芒，衬得殿内的女人也越发亮眼。</p>
巧慧看着他，“好看吗？”</p>
她似乎是特意打扮过，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清丽朴素，刘启第一次见她如此亮丽的打扮。</p>
清丽的基础上添了几分明媚。</p>
却是为了去见栗姬。</p>
刘启点了点头，赞道：“好看。”</p>
只是格外关注她的情绪，担心她在栗姬那里受到什么刺激。</p>
巧慧有些冷漠，“你骗我。”</p>
如果好看，以前为何看不到？</p>
她讨厌栗姬，也讨厌刘启，因为她从来没有释怀过从前。</p>
她果然受了刺激。</p>
现在像个随时能竖起刺扎人的小刺猬。</p>
刘启无奈，缓和着语气靠近</p>
“没有。”</p>
蹲在她身前，直视她的眼睛，让她看清自己的内心，“很漂亮。”</p>
巧慧像是在注视一团灼热的火焰，烧的人心发慌，脸上的冷意也维持不住。</p>
移开视线，提醒他：“你可知我刚刚去做了什么？”</p>
刘启点头：“我知道。”</p>
刘启自然知道，她让栗姬毁了容貌，还给永巷那么窄小的囚室布置了许多面铜镜。</p>
对镜自照，对美人来说是自赏，对栗姬那样心高气傲自恃美貌的女人来说，如今对镜自照却是残酷的刑罚。</p>
刘启知晓，并不阻止，只关心其他。</p>
“你不嫌我恶毒吗？”</p>
刚刚太后娘娘可是第一时间就派人来问了实情，时隔许久再次召见她，巧慧自然拒绝了。</p>
只是想也知道她想说什么。</p>
无非说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绝，太狠毒，说什么看错了她，早知她这般恶毒当初就不该选中她……</p>
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鬼话。</p>
刘启伸手，轻轻抚平她轻皱的眉头，“母后那里不用管，我已经派人去说过了，以后她不会再来。”</p>
母后总是这样，想把什么都抓在手中，刘启自那日与她争吵之后便再没有踏足过长乐宫，只当没有这个母亲。</p>
至于是否会觉得她恶毒…</p>
刘启无声叹息，“你不过是报复而已，是情有可原，所以谈不上恶毒，不必苛责自己。”</p>
做错了事的人，总要受惩罚的，只是早晚而已，怨不得谁。</p>
那为了报复，欺骗他也是情有可原吗？</p>
巧慧下意识想问，可最终还是止住了话语。</p>
刘启不关心旁的，只关心现在，“太医找到了古书上的药方，能彻底治好你的身体。”</p>
他几乎称得上是雀跃，仿佛找到的不是什么药方，而是什么稀世珍宝。</p>
“什么药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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