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第二天一早，姜倪就和外公告别，“我这次开完发布会就回来，加上路程，也就两天左右。”</p>
老先生笑着点头，“好，不急。处理好再回来。”</p>
“嗯。”姜倪想了想又说：“您记得到时候看直播，可能有时差，没事，之后看视频也好。”</p>
“您等我回来。”</p>
老先生还是笑着点头。</p>
“您注意身体，不要出去了。”</p>
“好了。”老先生觉得她啰嗦，“快走吧。别误了时间。”</p>
姜倪心里有些不踏实。</p>
老先生催促她快些离开，她没办法，临走前示意季医生有什么事及时给自己打电话。</p>
“放心。”季医生摆摆手，也赶她快走。</p>
几乎是姜倪登机的一瞬间，寂静许久的庄园突然躁动起来。</p>
顶层主卧内，老先生一口血咳出来，身边的仪器滴滴作响，一时间医护和佣人忙成一团。</p>
——</p>
姜倪在飞机上睡得并不踏实，回国没来得及倒时差，直奔约定的地点。</p>
京市早七点半，天蒙蒙亮。</p>
她回来的消息姜松海不知道。</p>
“你自己过去？”</p>
下车时，秦既景不太放心。</p>
姜倪点点头，“没事的。”</p>
“注意安全。”</p>
他指的是上午发布会，让她小心。</p>
姜倪下车，来到餐厅，高棋和李秘书已经在等她了。</p>
“来得正好，早餐吃了没？”高棋帮她点。</p>
姜倪没胃口，只要一份粥。</p>
“怎么就你一个人，秦总呢？”</p>
“回去了。”</p>
他们约的是一家小店，在这里吃早餐的都是周围的居民，他们三个西装革履的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违和。</p>
但姜倪现在确实不太方便直接去公司。</p>
简单喝了点粥垫垫肚子，姜倪和李秘书要了今天发布会的流程。</p>
“他身体确定可以？”</p>
“医生说恢复的还不错，可以坐轮椅到场。”</p>
姜倪点点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查看了一下网上的最新消息。</p>
高棋吃的差不多了，和李秘书要了纸巾盒，抽了两张擦了擦嘴，随即又抽了两张擦拭桌面。</p>
“宋玲那边怎么样？”</p>
“和你计划的差不多，昨天听医院那边的人说两人又吵了一架。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沉得住气了。”</p>
上午十点半，姜氏召开记者发布会，就近期网上的舆论进行正面回应。</p>
姜倪踩点到场，姜松海见到她有些意外。</p>
“怎么回来了？”</p>
“航班延误了，调了私人飞机。还好赶上了。”</p>
“交给我吧？”</p>
姜松海犹豫了一下，“不用，我来吧，你也没来得及准备。”</p>
“好。”姜倪叫人添了把椅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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