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教授见他的思维没有被影响，还能正常沟通，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是的，没错！”
“可我，还是你的父亲。”
“父-亲？”
这个词太陌生了，以至于萧前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格外生涩。
他不太敢相信。
“我是孤儿。”
乔教授欣慰道：“看来这一点没有偏差。你的确是孤儿，十年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拜托我去南山孤儿院接一个叫做萧前川的孩子回来好好照顾。”
萧前川挑眉，谁会做这种事？
乔教授：“起初我不打算理会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但是那人用的是我们特调局内部的加密通讯系统。我担心是不是另有隐情，就想着去看看也不吃亏。谁想到你实在是……”
萧前川认真听着乔教授的讲述。
琢磨着对方接下来，要是说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什么的，所以就忍不住收养这一类的屁话。
那这一定是假的。
乔教授：“你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萧前川：“……”
“我那时候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孩子？四十斤的体重，三十九斤反骨。”
乔教授眼神飘远，似在回忆。
“偏我是个倔脾气，你越是不肯搭理我，我就越是想要听你叫我爸爸。可后来我养了十年的白眼狼，也没听它叫过我一声。”
萧前川嘴角抽搐，这还真像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叫人爸爸什么的，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我……我没有那些记忆。”
萧前川见面前的老人眼中流露出失望。
他的话顿了顿，觉得还是相信对方一次。
于是他选择将自己的全部经历和盘托出。
“我一直都是孤儿……”
乔教授认真听着面前的少年讲述自己的过往，他在一旁适合补充自己这边的事实。
搞科研的心思都简单，老人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从的一开始的心疼惋惜，到后来的紧张担忧，最后转为凝重严肃。
直到听完最后一个副本，乔教授神情蓦地一变，思绪恍然明了。
“你是说，最近的那个副本，你回到了十年前？”
萧前川知道乔教授想到了什么。他也有这方面的猜测，只是不太确定。
“所以，乔教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改变了过去，影响到了未来，所以我的记忆才与你们出现了偏差？”
乔教授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蝴蝶效应啊！”
他重新把眼镜戴上，合理推测，“所以那个给我发邮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凌日照。”
这个名字扎在萧前川的心里，每提一次都痛得他不能呼吸。
弄清了事实，乔教授话锋一转，八卦地问道。
“孩子，你老实跟我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萧前川刚想随口敷衍，就听见对方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可别想糊弄我，我不要听删减版的。”
萧前川：“……”
这老头儿懂得还挺多啊！还删减版？
不删减这能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