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抽空又去了趟烟雨楼。</p>
遗憾的是，魁娘暂时也没查到石先的踪迹。</p>
但是明月也没有怀疑自己的猜测，以她对石先的了解，石先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p>
所以她让魁娘继续找。</p>
魁娘应下后，提起了另一事，“周家那位公子最近好似经常去翠微楼。”</p>
“周继骁？”明月问。</p>
魁娘点头，周家和关家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对周继骁多几分关注。</p>
“也是凑巧，咱们安排去找石先的人，正好有几次看到周公子出入翠微楼。”</p>
翠微楼是什么地方不用多说，明月自然知晓，京招和景阳王府的陈三就是那里的常客。</p>
她只是有些好奇，依周家的家风，周继骁怎会去那样风流不忌之地？</p>
她对翠微楼的那些女子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那个地方不好。</p>
没了规矩和道德感的束缚，人就容易失控。</p>
而人天生就会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也很容易从众，没人愿意做群体中的异类。</p>
明月暗自摇了摇头，想着找机会去一趟周府，不是要多管闲事，而是看在两家关系上提醒一下。</p>
从烟雨楼出来，明月又去了趟锦绣布庄。</p>
比起上次见，赵掌柜的脸色好了很多。</p>
“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染色的法子宣扬出去了，效果很不错，苏记布庄原只想着比咱们的价钱低，现在却得跟市面上所有布庄压价，大小姐这一招果然高明呐！”</p>
赵掌柜由衷感叹，想起前几日见的齐掌柜那张死鱼脸，他就觉得身心舒畅。</p>
明月浅浅笑了下，却是道：“这样的法子能不用还是不用，毕竟咱们自己也没什么好处。”</p>
“怎么没好处？咱们也不是白做功，得了好处的布庄也是记咱们好的，现在外面都知道，是咱们主动把染色法子贡献出去，所以最近来咱们这儿的客人比以前还多了。”</p>
明月略惊讶了下，转而也就明白了。</p>
人虽然多数情况下都自私自利，但又崇拜向往着君子。</p>
自己虽然做不到，但有人做到了，也不吝释放自己的善意。</p>
至于这份善意能持续多久，就不知道了。</p>
想了想，明月还是忍不住泼冷水：“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要想长久生意兴隆，还得靠自己。”</p>
赵掌柜咧开的嘴角稍微收敛了些，正色道：“小姐说的小的都明白，您上次说让咱们创出新的东西来，小的有了点眉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p>
“说来听听。”明月来了兴趣。</p>
“小的想着可以在成衣上下些功夫，现在虽然各家都做有现成的成衣，但真正卖出去的，都是少数。一来普通百姓家都是自己做，没那个闲钱买，二来大户人家都是买了布由自家绣娘定做，铺子里的成衣入不了贵人们的眼。”</p>
明月点头，的确是赵掌柜说的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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