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九十四章·“你是个好人（上）。”</p>
吕树点了点头，名单和他的记忆能对上。水岛川空应该是真的在调查。</p>
看着众人畏惧的神情，本该是大仇得报的欣喜，他却不觉得痛快，心中只有怅然。</p>
——斯人已逝，他承受的那些痛苦，又有谁能偿还？</p>
……</p>
吕树盯着垃圾箱。</p>
街头的垃圾箱，藏着许多残羹冷炙，也许有一些剩菜和馒头。</p>
“谁准你买垃圾食品的，快丢掉！”正逢放学，一个家长拎着一个孩子的耳朵，要求孩子丢掉刚买的辣条。</p>
孩子连忙咬了几口，把剩半截的辣条丢向垃圾箱。</p>
“你……”吕树想开口，那袋辣条却已经落入了层层垃圾中，沾染了泔水。</p>
“大哥哥，你要吃吗？”小孩看见了他的表情。</p>
家长却带着小孩走开：“小戴，不要和这样的人说话，这种人没有家，看上去不是好人，会拐走伱的。而且他身上脏兮兮的，别弄脏了你的新棉袄。”</p>
“那他为什么不穿新棉袄啊，是没有妈妈吗？”小孩问。</p>
“你别管，和你没关系。”</p>
吕树沉默地看着他们远去。只感觉肚子不断涌上钝痛，仿佛器官正在被撕裂，酸水一股一股往上冒。自从被赶出古武世家，他已经四天没吃饭，身上的伤口腐烂发炎，还生了冻疮。</p>
这是他独自跋涉四天，才抵达的最近的城市。</p>
“h市……”他默念。但h市离太华山依旧很远。而且就算他去了，仇人们不会放任他好过，如果他投靠了那个好人，那个好人就会被连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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