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从路口开进来一辆警车。</p>
之前跟着徐道长来追韩言的那四个人，也被警察拷了出来。</p>
法医去看过尸体后，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p>
并提出要检查韩言的双手。</p>
韩言乖乖伸出手配合调查。</p>
法医看了一眼后，说：“他不是凶手。”</p>
“他们也都不是。”</p>
只是死者的死因太奇怪了。</p>
应该是被人用手插进脖子，然后双手用力把脖子撕烂，导致的身首异处。</p>
房间里确实有韩言的脚印，但他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p>
徐道长身上也没有找到任何属于他的指纹。</p>
衣服上的血迹走势都是完整的，也没有擦过的痕迹。</p>
说他是杀完人后把指纹清理掉了，又根本不可能。</p>
刑警队的队长刘权问韩言：“你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徐开山是怎么死的？”</p>
“被鬼杀死的。”韩言如实道。</p>
“胡说八道。”刘权怒道，“这世上哪有鬼？</p>
我看过你箱子里的东西了，你是道士。</p>
忽悠忽悠一般人还可以，别拿你这番话来忽悠警察。”</p>
他的口水都快喷到韩言脸上了。</p>
韩言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淡定的反问他：“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死的。”</p>
他说不出来。</p>
就法医刚才说的那样死的。</p>
“再说说谁是凶手。”韩言继续追问他。</p>
他一句都答不上来，因为这太奇怪了。</p>
韩言冷笑出声：“你又要问我，我和你说了你又不信。”</p>
这件案子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韩言就是凶手，但房间里有他的脚印，他也无法全身而退。</p>
而且除了这件案子，还有前面的群体死亡案件。</p>
那桩案子里，在身体上发现的东西，可都是实打实有韩言指纹的。</p>
所以他最终还是免不了要去警察局走一趟。</p>
只不过他提前把韩芳从镯子里放了出去。</p>
让她去守着装着她骨灰，和她儿子尸骨的坛子。</p>
免得被人烧了。</p>
韩言被带到警察局后，直接被扔进了审讯室。</p>
刘权带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警察过来审问他。</p>
年轻警察负责问话，刘权则是坐在一旁看他的表情变化。</p>
“你为什么要杀害任家七口，和那几个自媒体工作者？”</p>
自媒体工作者，说的应该是那几个拍视频抓鬼的吧。</p>
“我没有杀他们。”韩言面不改色，“我杀的是僵尸。”</p>
年轻警察看了刘权一眼。</p>
那眼神似乎在说，我觉得他需要做一个精神鉴定。</p>
刘权轻哼了一口气，示意他继续问。</p>
“你这么证明他们是僵尸？”年轻警察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p>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怎么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p>
韩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那些尸体在哪？”</p>
事情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头绪。</p>
死者的家属也不愿意尸体一直留在警察局。</p>
在他们把所有该取证的取证完，该拍照的拍照完。</p>
八天前就已经让家属领回去了。</p>
他也是八天前被埋到青云山墓地的。</p>
幸好不是火化，不然他爬都爬不出来。</p>
“那些尸体里的铜钱、桃木，你们都取出来了吗？”韩言又问。</p>
“当然。”年轻警官说的义正言辞，“那些都是你害人的证物。”</p>
韩言没有承认自己害人的事情，而是说：“那完了。”</p>
“女七男八。”</p>
他笑着对刘权说，“之前没有火葬的尸体，如果有女性的话，前天晚上应该就已经从坟墓里爬出来了。”</p>
他是昨天晚上爬出来的，第八天。</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