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疲惫，看着他的视线莫名显出些倔强。薄被滑下，柔软温凉的丝质被面染上了她的体温，凌乱的乌发遮挡着若隐若现。</p>
脆弱的喉管上印着危险的齿痕，极尽占'有。</p>
裴砚也坐起身，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看着她因情绪剧烈起伏而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大手抓着薄被往她身上拢了拢，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倔强又脆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打碎。</p>
裴砚没有开口，像是在给她机会将其他的话说下去，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却是恶劣至极。</p>
阮软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没有要说的了吗？”</p>
她没有回应。</p>
“那便定在半月后。”他强势的做下决定，仿佛不容拒绝。凤眸情绪幽深。</p>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放轻了些，并不是一贯的游刃有余。</p>
他还不会为了她改变主意，但他好像也不想让她在他手中破碎。</p>
裴砚开始忙了起来，皇帝被气得吐血后还是被太医救了回来，但也只是吊着一条命，还是离不开床'榻，更别说想要去上朝。</p>
精神也越发不济，替他读奏折的心腹太监早在裴砚回宫前就被斩杀，他终日被困在寝宫，身子一日日枯败下去，靠大把的珍惜药材吊着命，消息闭塞，只是作为傀儡活着。身体的痛苦也无药可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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