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仍不解气,抓起一个杯子狠狠砸向萧承恩。 萧承恩没有躲,额角立时一片红色。 </p>
他仍是一副笑意,“皇舅不必气恼,皇舅只是做该做的事。” </p>
“你做梦!没有朕亲笔手书,没有亲盖玉玺,你就是谋权篡位的贼子。”皇帝指着萧承恩,满脸怨愤。 </p>
萧承恩把圣旨捡起,展在桌面上,“我劝皇上还是识时务一些。” </p>
皇帝才要发怒,就感觉脖颈一凉,“来……” </p>
话都没说完,脖间的力道加重,皇帝只感觉冰凉的利刃越来越接近血管。 </p>
“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不怕他们说你是反贼吗?” </p>
“这就不劳皇舅担心了,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早有准备。”萧承恩轻笑,“皇舅怕是还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早就是我的人了。皇舅就没发现他们根本没心思参与到此次战斗中吗?” </p>
皇帝惊惧,不想这个从小被他轻视的孩子能有如此心计。 </p>
“你放开朕!你要杀了朕,你即使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p>
“哼!”萧承恩轻嗤,“你还真以为我非要那纸诏书不可吗?羌元两国大战,皇帝战死沙场也是常有的事,大表哥废物无能,国不可一日无君,而我就是和皇帝唯一血脉相连的人……” </p>
皇帝双眼浑浊,喘着粗气,死死等着萧承恩。 </p>
萧承恩加大手中力度,“我虽然不是很需要这纸圣旨,可是我特别想看你濒死的模样,就像当年你任由他人迫害我母亲一样!如今你也该好好感受感受我母亲当年所受的屈辱!” </p>
想到故去的长公主,皇帝一个激灵,当年长公主和一介平民诞下萧承恩,驸马无权无势,婚后没多久便另有姬妾,只是先皇当时十分宠爱这位小公主,甚至隐隐有要传位公主的流言,当时还是皇子的皇帝感到危机,命人在皇帝面前造谣,又在市井之间恶意中伤,公主成了全羌国讥笑的对象,郁郁寡欢,后来又被陷害,传出通敌叛国的谣言,没关押在天牢,日日备受折磨,没多久就去了,就连萧承恩也成了皇子皇孙们讥诮的对象。 </p>
想到此,皇帝猛地哆嗦,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他才不要经历。 </p>
“朕写诏书,你放了朕。” </p>
现在给萧承恩玉玺,等回到羌国他一定会收拾了这个逆贼。 </p>
萧承恩没有理会皇帝眼中的算计,淡然地递上笔,皇帝看了眼萧承恩半晌才接过笔,恨恨几笔写下诏书,又从怀里掏出玉玺,稳稳的盖在圣旨上。 </p>
萧承恩讥笑,还真是藏的更深。 </p>
萧承恩收了圣旨,“多谢皇上。” </p>
说着也不搭理皇帝拿好圣旨就出门了,待萧承恩出去后,皇帝又是一番打砸。 </p>
萧承恩侧头听到里面的动静,眼神轻蔑,还真是有力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皇城。 </p>
羌国军队和元军分别驻扎,士兵们见不开战,心头也是疑惑,只能每天警惕的和对方军营的士兵遥遥对望。 </p>
羌帝一心期盼赶快回到皇城,可是萧承恩以大军征战辛苦需要休息为由,休养了几天才开始行军。 </p>
正在羌军回程的某一天,传出皇帝病危的消息。 </p>
临时军帐中,皇帝眼底乌青,唇色发白,奄奄躺在塌上。 </p>
萧承恩风风火火,进屋后,放慢脚步,慢条斯理的走到榻边,虚行一礼,“皇上!” </p>
此时的皇帝说话已是艰难,他费劲的转头看向萧承恩。 </p>
“快……快找元军那边找秦司染和秦司雨,让她们……救……救朕!” </p>
萧承恩淡淡听着,没有反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