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摇摇头，是张辉在等她。他在配合她的步伐，所以她一定要先发制人，张辉才可能继续配合她。 如果张辉和舒童对自己保有信心，那他们应该会预料到自己会摸到陈景薇的墓，说不定有什么“藏宝游戏”又在等着自己挖掘。</p>
这么想着，林岚决定再度回到陈景薇的墓前仔细查看。</p>
之前只是草草看过一眼，这次回来，林岚果然发现了许多不易察觉的细节。</p>
墓碑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花朵是新鲜的，食物也是更换过的。</p>
林岚四处观察，发现在墓碑右下方有一块砖，她动手晃了晃，是活动的。</p>
林岚和姜烨对视一眼，她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姜烨点点头，友善示意她。林岚缓缓掀开地砖，地砖下面是一处空间，里面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张光盘。</p>
林岚将光盘拿在手里，恭敬的姿态像是捧着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光盘，内里黏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李慧倩”。</p>
穿过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陆瑶小心避开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污泥，她边走边不断看着手机，打量着周围。终于，一个磨损不清的门牌号让她停住脚步。</p>
经过再三确认，陆瑶走上前，敲了敲门。</p>
告别林岚后，她回了警局查了莫季红的身份，身份信息从很早之前就没有任何更新，照片也是早年拍的，模糊不清，但给陆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留下的地址估计也是以前的。</p>
陆瑶还是决定走一趟。临走前她接到了杨鸣山的电话，稍稍有点意外。</p>
杨鸣山打来电话也没别的事，就是关切了一下李慧倩和肖芸的事。自从上次二人一别后，陆瑶没再主动联系自己，也没再来昌西分局。</p>
杨鸣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好奇这些案子的进展，还是好奇陆瑶的近况，总之他还是打来了。</p>
陆瑶忙着上莫季红老家，跟杨鸣山随意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甚至未来得及客套地问他一下最近在忙什么。</p>
等快到了莫季红的家，陆瑶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之前不太礼貌。</p>
老旧的门一直沉默，陆瑶不抱什么期望，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门后传来鞋底蹭着地面缓缓走来的声响。</p>
听这脚步声儿，陆瑶推测这人身体不好。</p>
果然，打开门，一张苍老至极的老妇人脸露出。</p>
“你找谁？”声音喑哑，嗓子眼里像长了无数万年枯枝。</p>
“你好，请问您是莫季红的家人吗？”陆瑶直接地问。</p>
老妇人愣了几秒，随即艰难地皱起眉头，不是因为记忆困难，而是因为这久违的名字被再度提起的困惑和狐疑。</p>
“你是谁？”老妇人打量陆瑶，警惕心有，但看上去并不反感。</p>
陆瑶亮出证件：“我是陆瑶，高阳区警察局刑侦队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