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当年肖芸豁出性命要将光碟给她，让她被迫成为舒童计划的一部分，卢霜根本不愿掺和她们之间的事。 对她来说，尽可能守着莫季红，好好照顾她，同时继续生活下去，就是未来最好的打算。</p>
“我……我曾经有给舒童录过一段音频还有亲笔信，但我寄给她之后就不知道东西怎么处理了。我当时也是拗不过她，但其实心里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卢霜疲倦地勾了勾唇角。</p>
离开精神病院，姜烨仍等在门口，陆瑶远远看着他，他率先举起手，跟她打了声招呼。</p>
陆瑶偷偷戳了戳林岚，“我说你怎么这么快赶到，原来是有守护骑士。”</p>
林岚笑着拍了下陆瑶的肩，“一起走吧。”</p>
陆瑶揶揄笑：“啊？这不合适吧？”</p>
林岚死死拽住她，“有什么不合适的？”</p>
二人嬉笑打闹地上了车，姜烨收起自己的手提电脑，回头问她们：“二位公主，上哪儿去？”</p>
适才“守护骑士”的梗没想到就这么应验了，陆瑶和林岚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p>
“姜记者，麻烦你了，送我回局里吧。”</p>
陆瑶手上还接了别的案子，她跟局里保证不影响正常工作，局里这才松口让她可同时进行两件案子的调查，但前提是，重点精力必须放在最新的这件。</p>
由于姜烨在一定程度上也参与了这件案子，所以在回程路上，陆瑶和林岚大大方方地交谈着案情。</p>
“如果这一切都是舒童安排好的，那她的谋杀案可能另有隐情。”陆瑶虽然说得留有余地，但目前看来，林岚和她有着相似且肯定的看法。</p>
也许，舒童的谋杀案也是她个人筹划的一部分，而目的，随着调查深入，也愈加显而易见。</p>
“但我始终不了解，她为何会选择张辉，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是舒童指使他杀死自己，还是舒童也未预料到张辉会下手杀了自己？”陆瑶困扰地摇摇头，指使别人杀死自己来完成整个计划，这种离奇痛苦又不合逻辑的行为，是常人可以想出来做出来的吗？</p>
姜烨从后视镜往后瞅了一眼，看见林岚正盯着自己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p>
他明白，林岚是让他先不要透露自己已找到张辉和舒童关系这一事情。</p>
将陆瑶送到警察局门口，她下车，又回身对林岚说：“虽然找到张辉是当务之急，但我想，我们有必要去调查一下玉锦染这几年的受害者，虽然人证比不上物证那样权威，但总归是有用，我想你也更需要。”</p>
林岚明白，陆瑶也将一部分的希望，寄托于舆论战之上。</p>
陆瑶离开后，林岚坐在车上静静思考。</p>
姜烨不知她要去往何处，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安静等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