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草儿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祺瑞斯兄,你我心中都清楚,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靖江的货物在西方市场的热销,已经引起了教会的注意。他们贪婪的本性,早晚会对我们下手。”
祺瑞斯咽了口唾沫,他试图保持镇定:“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狗尾巴草儿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教会已经派人来找过我了,他们想要分一杯羹。而你,祺瑞斯兄,你在销售靖江的货物,恐怕也已经被圣城那边盯上了吧?”
祺瑞斯心中一惊,但他仍然试图辩解:“我······我可以通过我的关系去摆平这件事。”
“你能摆平多久?”狗尾巴草儿问道,“几个月后,当教会再次找上门来,我们的生意还能继续吗?”
祺瑞斯无言以对。他心中清楚,狗尾巴草儿说的是实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狗尾巴草儿继续说道:“教会与靖江的矛盾已经积蓄已久,总有一天会爆发。而现在,情况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就连瓦尔特波尔森公爵也暗示我去与教会主动商谈。”
祺瑞斯猛地睁开眼睛:“那你说的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帮你去跟教会谈判,甚至可以帮你争取更多的利益。”
狗尾巴草儿轻轻一笑:“你忘了一件事,祺瑞斯兄。我不仅仅是一个生意人,我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
祺瑞斯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狗尾巴草儿的野心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狗尾巴草儿继续说道:“教会想要分取大部分利润,这是在我们靖江看来不可接受的。当他们提出过分要求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永远失去了与我们谈判的资格。”
祺瑞斯心中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狗尾巴草儿会有如此大的决心和魄力。
“现在我们需要你做一件事。”狗尾巴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去过圣殿,我们需要你将圣殿的内部图画下来。等战争结束后,你将成为我们靖江的英雄。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甚至可以得到一份官身。”
祺瑞斯眼中的惊恐越来越浓。他终于明白狗尾巴草儿的真正意图。他们竟然想要对教会发动战争!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疯狂举动。
“你们疯了!”祺瑞斯大声质问道,“你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教会?你们这是在痴人说梦!”
狗尾巴草儿哈哈大笑:“祺瑞斯兄,等战争开打你就明白了。我们靖江只有一个字——赢!”他眼中闪烁着自信而又嚣张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祺瑞斯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战争计划之中。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拒绝并面临狗尾巴草儿的报复;要么屈服并画出圣殿的图纸,成为这场战争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吹过书房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响声。祺瑞斯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这场疯狂的战争最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狗尾巴草儿也看向窗外,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他知道这场战争对于靖江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坚定地走下去。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有着无比的韧性和力量。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和挑战,他们也一定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祺瑞斯持枪的右手隐隐发颤,内心的挣扎让他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肩膀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缓步走上前,将手枪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枪械与木桌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祺瑞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颓然,他低声说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已经没办法再信任你。”
他抬头看向窗外,远方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他的眼中却充满了迷茫与无助。“我全部身家都指望着教会,我虽然厌恶教会,但是一点也不希望它垮台甚至受到重创。”
祺瑞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得承认,你们靖江的兵器确实厉害,凭借这样的兵器,你们应该能跟教会有打平手的机会。但是不管怎样,我肯定彻底完蛋了!你们把我当工具,教会又攥着我的命脉。”
狗尾巴草儿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祺瑞斯兄,如果你认为我们只是能跟教会打平手,那你就把靖江想简单了。再者,不管怎样,你算是为了靖江立过功劳,我以性命做保,朝廷绝对不会亏待你。”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祺瑞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狗尾巴草儿继续说道:“你我也算了解颇深,我对人怎么样你应该清楚。靖江身怀利器却一直还能保持克制低调,也能说明了我国的态度。你不要有太多顾虑,等一下我带你去看一个更新鲜的东西。”
祺瑞斯抬手苦笑,“你别说了,我给你画。你应该不会放我走了对吧?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画好之后你能放我回去。”
“这件事我要考虑,你先画下来。”狗尾巴草儿的回答让祺瑞斯感到一丝失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拿起纸笔开始绘画。
他皱着眉在纸上勾勒着圣殿的轮廓,每一笔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融入这幅画中。
绘画过半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祺瑞斯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停下画笔。狗尾巴草儿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一身盛装的瓦尔特波尔森公爵推门而入。
“赖大人,听说你有大事要与我商量?”瓦尔特波尔森公爵微笑着问道。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绘画的祺瑞斯身上。
狗尾巴草儿点头示意,并招呼门口的两个士兵进来。他们关门后,瓦尔特波尔森公爵有些摸不到头脑地看着祺瑞斯,“他是谁?你的新客人?”
“来呀,把公爵捆上!”狗尾巴草儿突然命令道。
士兵们迅速行动将瓦尔特波尔森公爵双手反剪按在了地上,另一人则迅速从身后抽出绳索将他捆缚在地。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瓦尔特波尔森公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惊恐地看着狗尾巴草儿手中的枪,脸色陡然变白,“你疯了!绑我干什么?”
狗尾巴草儿歪着头冲他一笑,抬起手枪朝着他耳边射了一枪。子弹呼啸而过,穿过了公爵身后的墙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大洞。这一枪让瓦尔特波尔森公爵魂飞魄散地看着狗尾巴草儿手中的枪,瞳孔急剧收缩。
“公爵,今日请你来是真的有大事要谈。”狗尾巴草儿的声音冰冷而邪魅,“不过得先让你安静的听完才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教会与我靖江之间生意上的矛盾已深,我们已经提前谈过了不是么?我们的当下的生意模式不可持续。而且关于杰苏斯神父在费列罗独立发展,市面上多出了许多流言。教会对这种事是什么态度你应该远比我清楚。当下我找你来只是为了商议一件事:就是我靖江需要在费列罗提前驻军以面对将来可能会跟教会发生的冲突甚至不排除主动攻击的可能。请问你有什么意见?”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的眼睛红了,他刚要开口怒斥却被一旁的祺瑞斯淡定地打断,“他肯定是想说你们疯了!你们国家疯了!谁给你们的胆子攻打教会?你们有多少兵力补给?”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本来到了嗓子眼的话顿时被憋了回去,他怒吼道:“我告诉你们这是痴人说梦!你们或许在东方没有对手但这是教会!”
狗尾巴草儿跟祺瑞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祺瑞斯耸了耸肩叹道:“对不起我之前表情可能太狰狞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狗尾巴草儿说完旋即看向瓦尔特波尔森公爵,“公爵今日邀请你来还有一桩大戏要看,等你看完了戏想必想法就会有一些改变。眼下祺瑞斯兄正在帮我绘制圣殿的内部图,请你稍待,等他画完我们就出去看戏。”
圣殿内部图?他们要干什么?瓦尔特波尔森公爵牙关紧咬,低着头保持沉默。他绞尽脑汁想着对策,但眼前的局势却让他感到无力回天。
就在这时祺瑞斯的图纸已经画完,他拿起来抖了抖展示到狗尾巴草儿面前道:“赖兄我画完了,该标注的我也都给你标注了,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狗尾巴草儿道:“图纸你先拿着吧,对错我也无法分辨。说不定有些地方你记错了,等会还需要修改。现在请二位随我出来一趟到港口去看看吧。”
说完他示意手下士兵将瓦尔特波尔森公爵松绑,不过手上的枪却指向了他的身体,“公爵你可以自由行动,不过最好跟我在一起。”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虎视眈眈地盯着手枪,那东西肯定是杀人利器,他还不能跑。于是三人便在士兵的押送下前往港口。
此时的港口已经被靖江的人完全控制,一些渔夫和普通的船员被剃刀会的手下和乔装成靖江商人船员的士兵替代。狗尾巴草儿等人一到港口就引起了靖江人的注意,他挥手让一人过来耳语一番后又让他快速朝着岸边的“商船”而去。
公爵和祺瑞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各怀心思。狗尾巴草儿的声音突然响起,“公爵说来惭愧这么长时间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看我靖江的船队,船队中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水兵,根本就没有一个纯粹的商人。而你看的那些船,并非简单的护航船而是靖江真正的主力战船。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靖江的主力战船是何等的水准。”
说完他指了指海面上的一艘巨大的战船,那战船船身坚固,炮火齐全,看上去威武霸气。瓦尔特波尔森公爵和祺瑞斯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战船。
狗尾巴草儿继续说道:“这艘战船只是我们靖江舰队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决定对教会采取行动,你们认为教会有多少胜算呢?”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咬了咬牙,“你们这样做是会引起大战的!”
“大战?”狗尾巴草儿轻笑一声,“公爵,你错了。我们不是在寻求战争,而是在寻求和平。但是和平需要实力来保证,靖江有这样的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公爵,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希望你能跟我们合作,为将来的和平做出贡献。”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考虑你们的建议的。”
狗尾巴草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公爵的肩膀,“很好,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随后他转向祺瑞斯,“祺瑞斯兄,你的画很有价值。等我们的计划实施后,我会放你回去,但是在此之前,你还需要再帮我们一个忙。”
祺瑞斯皱了皱眉,“什么忙?”
“我们需要你帮我们联系教会的内部人员,获取更多关于教会的情报。”狗尾巴草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吗?”
祺瑞斯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愿意。”
于是三人在港口达成了共识,一场关于权力、信仰和和平的较量即将展开。而这场较量的结果将决定整个欧洲未来的命运。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心中暗骂,这些该死的东方人,他们隐藏得竟然如此之深!平日里,他们表现得如同绅士般文雅,然而背后却拥有如此强大的战船。
他望向港口的方向,那些来自靖江的商船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商船。他见过无数船只,大的小的,各式各样的,但那些靖江的船,似乎除了尺寸稍大,船体上有几个奇特的洞口外,并无太多特异之处。然而现在,那些洞口却成为了最可怕的存在,它们发射出的炮弹,威力堪比天雷!
瓦尔特波尔森公爵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的战船上。随着旗帜的挥动,三艘主力战船缓缓驶离港口,一字排开,停留在远方的海面上。他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这种排列有什么意义吗?”
狗尾巴草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深意的笑容:“别急,你很快就会明白了。”他看了眼怀表,然后挺起胸膛,满怀期待地说道:“二位,别眨眼哦!”
祺瑞斯和公爵同时将目光锁定在那些战船上。数息之后,远处的战船上突然闪出了火光。他们眯起眼睛,准备仔细观察。紧接着,一道密集的轰鸣声伴随着空气的震动传入耳中,如同天雷滚滚而来。
十几道水柱在港口稍远的位置冲天而起,海面上降下一片大雨。雨还未停,又一阵轰鸣紧随而至,仿佛乾坤八极都被这一阵密集的炮击打入沉寂。这是靖江当世最顶尖的战船,最强悍的武器,程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二人一别之后,林小风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他的生活依旧如常,平静中带着几分逍遥。然而,书文旭似乎是认真了,他私下里去跟不少人说了要为林小风庆祝生日这事儿。
初秋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林小风已经身着朝服,准备前往皇宫参加早朝。走在紫禁城的古老甬道上,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这日,当他递上奏章之后,靖江帝特意问了一句,“林爱卿,听闻近日是你的生辰?”
林小风微微一愣,随即躬身道,“陛下真是细心,确实如此。”
退朝之后,官员们纷纷围了上来,或真心或假意地纷纷向他贺喜。面对这样的场面,林小风只能微笑着应对,心中却暗自决定,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就大操大办一场宴席吧。
于是,公主府中开始忙碌起来,为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宴席做准备。虽然林小风没有发请帖,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生日宴当日,公主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门童在外面高声报着礼单,声音洪亮而清晰。
“礼部给事中史铭钟大人,赠珊瑚笔架一件”
“学士院侍读学士于修于大人,赠祥云仙鹤图一副”
随着一份份礼物的到来,林小风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但心中却不禁嘀咕,这帮人送的都是些什么破烂啊!钻石、手表,这些都是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然而,当他看到杨白溪送来的礼物时,心中不禁一动。虽然只是一块普通的手表,但却是杨白溪的一片心意。
此时,李涵淼站在他身旁,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轻声问道:“夫君,今年过生日怎么开始大操大办了?你到底请了多少人?”
林小风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人缘好有人主动要为我庆祝。没专门请谁,谁愿意过来就过来。”
他们的对话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但彼此的眼神交流却透露出深深的默契与理解。
时间一点点过去,宾客们纷纷到来,公主府的大院中很快就坐满了人。林小风目光扫遍全场,发现一大半都不认识,熟人并不太多。然而,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微笑着向每一位来宾致意。
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书文旭,这位户部侍郎的到来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毕竟,这次生日宴的起因就是因为书文旭的提议。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林小风准备举杯向宾客们致谢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门童的大声通报,“王公公到!”全场顿时肃然,纷纷朝着门口看去。只见王景文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盈盈。他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宴席增添了更多的光彩。
王景文走到林小风身前,递上了一壶御酒,“建业侯,陛下知道你今日生日,特地命奴婢来跟您送上一壶御酒!”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风接过御酒,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这爷俩真是没一个实惠的,一个送吃的一个送喝。然而,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向王景文道了谢。
随着王景文的到来和御酒的呈上,这场生日宴达到了高潮。宾客们纷纷举杯向林小风敬酒祝贺他的生辰快乐。而林小风也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家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并简单地讲了两句场面话。
他说:“今日能邀请到诸位真是林某的荣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希望我们能够继续携手前行共同为大靖的繁荣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他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并再次举杯向林小风敬酒祝贺他的生辰快乐!
在这个欢乐祥和的氛围中,林小风的生日宴逐渐接近尾声,然而这份欢乐与温馨却永远留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在靖江国的繁荣背后,建业侯林小风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此刻,宴会之上,赞誉之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位来宾都深知,林小风的成就已经足以载入史册。
“靖江在西海收获之巨,若非建业侯开海之功岂有今日·····”一位宾客的恭维声在宴会上回荡。
“北廊大学以火车名动世人,建业侯的功勋真是震古烁今啊!”另一位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来宾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对林小风报以崇高的敬意。而林小风则只是淡淡地笑着,轻轻摇晃着脑袋,仿佛在默默地接受着这份属于他的荣耀。
他的心中却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傲然:这些马屁精,说的倒也不错,我林小风的经历,确实足以成为一部传奇小说的主角了。
回想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从一个小小的县令,一步步攀升到朝廷中枢,与太子亲如兄弟,又成了皇上的女婿,如今更是位极人臣,儿女双全,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然而,就在这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际,门口突然响起门童的通报声:“沥泉县县令林康盛大人到,赠沥泉鹿一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林康盛慌慌张张地走进场中,身后牵着一头灵动漂亮的鹿。这头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了宴会的焦点。
林小风的目光也落在了这头鹿的身上,他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妥。而坐在他身旁的李涵淼突然凑过来小声说道:“夫君,这鹿有些问题。”
“鹿?鹿能有什么问题?”林小风疑惑地问道。
“这是皇贡。”李涵淼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林小风心中一凛,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李涵淼:“真的?”
李涵淼轻轻点头:“我早年曾在宫中见过这种沥泉鹿,它的血被父皇用作滋补之用。”
林小风眉头紧皱,他看向场中的林康盛,心中暗骂:这个没眼色的二愣子!皇贡也敢送到我这里来,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而此时,王景文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林小风心中暗骂:这个死太监,肯定是回去通风报信了!这么多年哥前哥后地叫着,早晚得把他手里的银子全扣出来!
这件事虽然看似不大,但林小风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同于往日。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把柄。他必须小心谨慎地处理这件事。
林小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坐在旁边的书文旭低声说道:“书大人你帮我找个法子把这头鹿给处理掉吧。”
书文旭闻言一愣然后苦笑道:“侯爷这可不好办啊这可是皇贡咱们私自处理可是大罪啊。”
林小风皱了皱眉头:“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留着它给自己找麻烦吧?”
书文旭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侯爷我有个主意!”他凑近林小风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林小风听后眼睛一亮拍案叫绝:“好主意!就这么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