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用了点手段把他拘束起来了，明叔本来打算把他炼化成鬼兵鬼将的，你来找我，我就跟他先借来帮忙咯！”</p>
罗维听着，连连称奇：“我跟你们打交道，总有一种看《聊斋》的感觉，新奇又刺激。”</p>
尹秀点头，“我跟你走一块，也时常有这种感觉，不过不是《聊斋》。”</p>
“那是什么？”</p>
“《狂人日记》。”</p>
未等罗维明白是什么意思，尹秀已经跟着风铃的指引，走进了一处破旧的公寓楼。</p>
事实上除了那些钟点酒店，九龙城寨里就没有一处是稍微被休整过的，就连那被视作中心地带的九龙拳台，从外表上看也是破破烂烂的。</p>
只是这公寓楼比别处更破败一些，门口坐着几个印度人，眼神奇怪地看着他们，带着些许警惕。</p>
其中一个肤色较为白一点的人冲他们发话：“朋友，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p>
“没有。”</p>
尹秀摇头，从口袋里递过去两张钞票，“去喝杯啤酒，晚点再回来。”</p>
那人当即皱眉，“老兄，你当我们是乞丐还是流浪汉？你知道吗？就是钢牙丙见了我们也是客客气气的。”</p>
尹秀点头，又从口袋里多掏了两张钞票出来，依旧递到那人面前，同时拍了拍腰间从衣服里鼓出来的东西。</p>
“钢牙丙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就当帮我个忙，去买份报纸看看吧。”</p>
见两人来者不善，印度人默不作声地接过钱，又瞪了尹秀一眼后，随即带人走开。</p>
走进楼道，罗维嘟囔道：“尹秀，非法持枪也是犯法的……”</p>
尹秀没回头，掀开衣服，将刚才腰间的东西掏了出来，丢给罗维。</p>
那是一本印刷十分粗劣的杂志，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女人，花枝招展。</p>
罗维看了一眼，十分嫌弃地将那杂志丢到楼道里。</p>
“你说钢牙丙为什么要把老窝设在这里，跟一群阿三混一块？难道他也喜欢吃咖喱鸡？”</p>
尹秀举着风铃，回答道：“那家伙不仅凶，而且还很奸。港岛的阿三不是给人当看更的，就是做咖喱鸡的，那东西黏黏糊糊的，谁要吃啊？看一眼就恶心。”</p>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罗维，“你会注意辖区里那帮阿三做什么事情吗？”</p>
罗维摇头，“左不过是偷点卫生纸和面包这些，他们是很【安全】的人。”</p>
“没错，就是这帮人起码表面上人畜无害，跟谁都搭不上边，谁会相信钢牙丙会与他们打交道？”</p>
尹秀说完，在一堵生锈的铁门前停下。</p>
“就这里了？”</p>
“没错。”</p>
尹秀猛地一脚将门踹开，门上的铁锈落了一地。</p>
罗维刚想提醒他不要扰民，探头往里一看时，却愣住了。</p>
只见在同样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正有一团黑漆漆，看不出具体形状的影子立在那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