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谁敢管？”</p>
“你怕是忘了，将要和今家结为姻亲的是谁？”</p>
那人说着说着，像是谈到什么禁忌，顿时噤声。</p>
也有看不惯今夕做派的，当场毫不客气地数落：“姻亲？出了这等丑闻，敢要她的男人，我也是佩服。”</p>
“呵，谁要是把她娶进门，可不得好生管教，免得日后多一脑袋绿帽子。”</p>
他扫视今夕，甚是不屑，还有些不甘心。</p>
奈何当事人就要经过，他当即噤声，对上今夕目光时，回之一个礼节性的笑。</p>
今夕止步，转头对其露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我来时，看见一处空了的禅房，一个人都没有。”</p>
男人愣在原地，随即走出几步外的今夕回过头，稍稍颔首，流露出一丝暗示性的目光……</p>
像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眼中划过一丝魅惑，并轻声告诉他：“我是鬼，非人。”</p>
鬼能得手，是因为鬼即是欲望本身。</p>
她第一次杀人，还有些拿不稳刀。</p>
看着从人身体里流出的血，源源不断，染了一地猩红，今夕忽而紧张起来。</p>
她杀了一个人。</p>
刀下的人剧烈挣扎，也不曾想到，一个名声尽毁，本该畏畏缩缩的深闺女子会来这么一出。</p>
等他意识到，招惹的人有何不同时，死亡已经不给他逃跑的机会。</p>
今夕使力摁着刀，刀柄摇摇晃晃。</p>
在其险些脱落时，一只瘦削的手从身后伸来，稳住刀柄。</p>
突遭变故，她不免回头看去。</p>
“今小姐，数日前登门拜访令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p>
晨曦映着枕越半张脸，也无法改善骨子里透着的冷意。</p>
今夕深吸一口气，此刻平静下来：“枕公子，帮了我，可就不能反悔了。”</p>
枕越轻笑，手上再用几分力，刀尖插得更深。</p>
躺在地上的人受刺激呕出一口血，大睁着眼，没了声息，一动不动。</p>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二人诡异般的平静反而衬得它恰恰平常。</p>
枕越以绣帕缓缓擦拭沾血的手，前后熟练衔接，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p>
“今小姐，那日仓促，还未来得及认识你。”</p>
今夕缓缓站起身，看着他：“那现在公子可认识我了？”</p>
枕越随手扔掉帕子：“你的野心被锁住，很难叫人看见。”</p>
今夕仿佛被逗笑了一般，轻轻向他走近：“可公子瞧见了我的野心，你我说到底，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p>
枕越垂目：“小姐杀了人，怎么如此轻松，还有些，喜悦。”</p>
“杀人？”今夕无辜摇头，“可是公子，我才刚到此处，只是不幸地看见未婚夫行凶的全过程而已。”</p>
枕越面不改笑：“小姐现在推脱，是不是早了些？”</p>
今夕嗤笑一声：“谁说我是要推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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