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被装到其他的青铜鼎里,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放凉,锅里的底油多的很,干脆就直接开始炸鱼,质子团们之前只喝过鱼汤,吃过烤鱼,软软的,没想到酥炸鱼和酥炸肉都挺好吃的。 苏妲己一脸嫌弃的尝了一口酥炸肉,还是有些腥气,果然自己的嘴还是被养刁了。 “霞,你派人去看着那些熏肉,莫要糊了。” “是,娘娘。” 葱则是带人把做好的肉和鱼送了一堆回宫,最后提醒了苏妲己一声,闻夫人上了年纪,恐怕是啃不动的。 苏妲己想了想,转身又做了陶缸的酥肉汤,让人快马加鞭送到闻府上,特地奉给闻夫人。 喜得闻夫人在信里细细的给闻仲描述了一下酥肉汤的味道,以及自己在朝歌受到苏妲己的照顾,腿已经好多了,已经可以在家里骑马慢慢走了。 在信里各种得瑟,最后才附上了一包炸好的肉,让他自己找人煮着吃。 “这个老婆子,不让她上战场,她就馋我。 不过,就此看来,有个小棉袄是不错啊。” 闻仲掂量着被纸包着的满满一大包炸肉,吩咐人做给自己。 朝歌的诸侯们看着苏妲己的各种储存肉的做法,有些心痛,但是又不敢轻易得罪苏妲己,就让自己的孩子们开口,年轻人嘛,说话不中听也是有情可原的。 “苏妃娘娘,如果想要保存新鲜的肉,怎么办?” “一般的人家家里保存肉这个办法不一定能行,但若是诸侯之家,或许行得通。 你们看。” “看什么?” 姬发闻着味就往前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殷郊的身旁,看着苏妲己指着一旁装了七成满的油的青铜鼎,撑的有些发懵。 “等到油凉了以后,把肉丢进去,放到阴凉通风的位置,可以保存好几年。” “好几年?!” “是啊,之前没有说是因为油不够多,做油封肉的话,实在是大家就不能吃用油做的菜了。 因为油必须要没过肉才可以,现在说也来得及,正好鼓励大家把这一些小猪养大,养肥。 猪越肥,肥肉越多,靠出来的猪油越多,做的好吃的越多。 所以大家努力吧。” 苏妲己给出了自己的正向循环,以及骡子前面的那根胡萝卜,剩下的就等这些质子们自行入坑了。 果然苏妲己在转过脸的时候,几乎所有听懂了的人都是两眼放光的打算给自己争一头猪。 苏妲己想了想,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事儿,然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姬发,趁着你哥哥在,找个机会数一数有几头母猪,几头公猪,养起来总要繁衍生息呀!” “!!! 是,谢苏娘娘。” 有了苏妲己这句话,就算将来养猪小队长不是他,他也一定能混上一头猪。 嘿嘿,让你们跟我争,我可是有哥哥的人! 哥哥?! 姬发刚才跟姬昌吃的开心,把伯邑考在后面睡觉的事儿给忘得死死的,此刻转头回去打算给伯邑考抢一点儿剩余的鱼和肉,奈何失败了。 女娲宫的奴隶们在未幽的指挥下,正在不停的打包,争取把剩下的平均分成多少份儿,送进宫给大王,让他来做评判。 姬发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能从老未幽那儿要来一包。 “未幽爷爷,我大哥在昨天晚上吹了一夜的篪,今天白天的时候在后面睡觉,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给他呀。” “小世子,分给您和西伯侯的是三人份,奴是把大世子算在其中的。” …… 跟姬昌爷俩分一大包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姬发就有多郁闷。 “发弟。” !!! 姬发听到声音顿时僵在了原地,不情不愿的转头,且僵硬的露出了微笑。 “哥哥,你醒了?” “嗯,彪子他们把我给叫起来了,说是已经结束了,让我赶紧起来吃东西。” “崇应彪。” 姬发低声念了一个名字,然后咬牙切齿但无声地骂了一句。 “那个,哦,对了。 哥哥,苏妃娘娘说趁着你在让我数一数小野猪公母的个数,你看一下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咱们去。。。” “不急,我已经睡得差不多了,等我吃饱就可以开工了。” 吃饱? 吃? 完了! 姬发的脑海里不停的循环播放这些字,伯邑考担心吓坏了姬发,干脆不逗他了。 “好了,不戏弄你了,是苏妃娘娘派人们叫我起来的。 还给了我一包吃的呢,我已经吃过了。 走吧。” 伯邑考的话说的是无所谓,但奈何姬发闻了闻,伯邑考身上压根儿就没有味道,心里更加愧疚。 哥儿俩一前一后的朝着猪圈走去,气氛沉默且压抑。 “西岐的二位世子请留步。” 侍女霞捧着一个竹编的小筐子急步小跑了过来。 “奴见过二位世子。” “是霞姐姐啊,姐姐,你怎么来了?” 姬发对于经常替苏妲己投喂大伙儿的两个侍女特别熟悉。一看到侍女霞,两眼都放光了。 侍女霞听到激发对自己的称呼连道不改。 “奴可担不起小世子的姐姐,是苏妃娘娘托奴将此物转交给大世子。 说是听说大世子今日并未出现也并未出来品尝,特将此物转交。 还请大世子笑纳。” 伯邑考看着小筐子里的东西,心里突然有一股不甘的憋屈。 “伯邑考收下了,有劳姑娘替在下多谢娘娘,改日进宫再给娘娘谢恩。” “是。” 伯邑考拉着姬发,细细的问起了今日发生的事,然后再一次感慨,西岐到底是失去了先机。 帝辛对于苏妲己送回来的几份可以当做奖赏的大包装 ‘ 礼盒 ’ ,简直不能再满意了。 “看看,寡人果然是天下之主,随随便便抢回来的女人就这么能干。 看来天下的女子创造能力完全不亚于男子,不行,得想想办法再把律法改一改。” 苏妲己完全不知道,就因为她时不时给帝辛展露出来的惊喜,不但没有被帝辛嫌弃和怀疑,反而促使他更加提升了女人的地位和律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