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很想为自己解释，但是蝙蝠侠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桃色绯闻，根本充耳不闻，又翻过一页，问：“明显的容貌改变，眼白充血、虹膜变为绿色、难以控制的狂躁症状？”</p>
蝙蝠侠转头找人，还不等他开口，正义联盟已经善解人意的：</p>
“你还是布鲁斯·韦恩。”神奇女侠说。</p>
“一张富贵的脸。”绿灯侠从鼻子里发出冷哼。</p>
“哼，”夜枭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不算被改写的那一小段记忆，我不记得你有过这样丑陋的时候。”</p>
蝙蝠侠微微扬了扬眉，向下看最后一条，“邪恶的犯罪冲动？”</p>
他无需自证些什么，他只是站在这里，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无武装。</p>
看起来片刻前黑蝙蝠的戒备，反倒在这时帮上了蝙蝠侠的忙。</p>
蝙蝠侠一把阖上了那份资料。“现在，应该轮到你解释了，黑蝙蝠——另一个世界的我，”他轻声说，不动声色的，危险的，“你自己明白，这份资料详尽的不像是从他人口中听到的口述。”</p>
黑蝙蝠眯起眼睛看他。</p>
蝙蝠侠向他示意神奇女侠和她的真言套索，“如果你需要一点帮助？”</p>
‘如果你需要一点帮助’。黑蝙蝠冷冷想着，多么嘲讽，不久前蝙蝠侠主动接受了真言套索的逼问，没想到此时此刻变成了一个朝向他的陷阱。</p>
蝙蝠侠开了个好头，一个不同世界之间坦诚相对的先例。</p>
“坦诚相对”。字面意思上，绝对的、由神明见证的坦诚。</p>
尽管他并不能完全地相信从另一个蝙蝠侠口中吐出的言辞，但是当真言套索的选项放在他面前，黑蝙蝠不仅要面对一个蝙蝠侠的疑心，如果他还想找到办法回归他自己的世界，他必须要赢得这个正义联盟的信任。</p>
——显然，徒劳的再隐瞒下去，只能徒增疑窦，让正义联盟产生对他的怀疑和戒备。</p>
黑蝙蝠愤怒地喷了一口气，他伸手抓住医疗检测舱边沿，让自己坐起来，事实上，坐在不久前蝙蝠侠坐过的位置。</p>
“我似乎是小瞧了你，”黑蝙蝠针锋相对道。</p>
“事实上，你没有。”蝙蝠侠安慰他。</p>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黑蝙蝠冷哼，“算了，不需要真言套索，我不会再隐瞒什么了，但是和狂笑蝙蝠的战斗真的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为了理解一个小丑化的蝙蝠侠在想什么，我也感染了小丑病毒。”</p>
正义联盟：“？！？！”</p>
正义联盟齐刷刷的，一起向后退了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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