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不同人的冷哼：</p>
谜语人说：“哪来的蠢货！这么多无意义的废话，浪费了我聪明头脑的三分钟！”</p>
企鹅人说：“白痴，别管那些了——接着念，奎茵！到底还有没有新鲜情报了？我不信蝙蝠侠在纽约光干了这些，他不会这么久了都只顾着和小韦恩谈恋爱吧？”</p>
哈莉拿一根手指拖动手机屏幕，继续往下读。“哦，他们说蝙蝠侠疯了以后会像小丑一样，正在讨论蝙蝠侠会不会大杀四方，”哈莉不屑道，“大蝙蝠已经疯了多久了，这些人到现在才开始害怕这些事情？但我不太愿意想象蝙蝠侠像是小丑的样子……你觉得呢，布丁，甜心？”</p>
驾驶位上的人闻言侧过了头。</p>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神色，那是一种莹莹的、无机质的、疯狂的绿。</p>
“这我不好说，”小丑回答道，他居然认真的想了想，“我想——我认为——我总是愿意同蝙蝠玩这个游戏的，但我不一定非要看见蝙蝠变疯了的样子。我是说，当他选择‘变成小丑’的时候，他——这个作品，就已经完成了。你懂吧？”</p>
“我明白！我明白！”小丑女唱歌般回答他，“但如果相比起来的话，我还是愿意和大蝙蝠玩游戏，天啊，我的意思是……两个J先生？”</p>
小丑哼笑出声，阴恻恻地说，“那我只能希望变成小丑的‘蝙蝠侠’不要变得太无聊……”他重复道，“你知不知道无聊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p>
小丑女夸张地把两只手捧住下巴，嘴巴张圆，惊呼道：“什么事？”</p>
小丑松开方向盘，用一种浸满了害怕的声音说：“无聊很可怕，非常可怕——人们会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只有你站在舞台最中央，一束灯光从头顶直接把你照得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你讲了个笑话，你捧腹大笑，却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在发笑！！”</p>
小丑女：“啊啊啊啊啊——”</p>
小丑沉思了一下：“但是和蝙蝠侠变成小丑相比起来，我觉得更不能忍受的是，蝙蝠侠是为了布鲁斯·韦恩变成了小丑。”</p>
小丑女：“啊啊啊啊啊——”</p>
小丑不耐烦道，“够了！过度的捧场真叫人厌烦，你吵得我耳朵疼。”</p>
小丑女：“啊啊啊啊啊——J先生！方向盘，方向盘！！！”</p>
耳机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差点震聋所有人的耳朵。</p>
“哈——哈——哈，”贝恩干笑道，“不错，真好笑。”</p>
“……”稻草人无语道，“算了，别管他们两个了。”</p>
倒是企鹅人有一些犹豫，“我们要不要再思考一下？”这位出生于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超级反派说，语气有些踌躇，“既然现在网络上都在传蝙蝠侠的秘密身份是布鲁斯·韦恩……”</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