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猫头鹰还没有发话，旁边夜枭慢吞吞插嘴：“蝙蝠侠对你这么差吗？”</p>
“？”布鲁斯差点被闪了一下腰，“蝙蝠侠又和你有什么关系？”</p>
对了。确实夜枭是来自平行宇宙的那个人，从之前的对话来看，那个地球分外危险，以至于布鲁斯·韦恩很早就去世了。</p>
但是他们还没正面讨论过蝙蝠侠。</p>
为什么夜枭对蝙蝠侠这么关注？在夜枭的世界里他和蝙蝠侠又是什么关系？</p>
敌人？对手？同盟？爱人？——等等为什么他的思维里会如此自然的出现爱人这个选项，他是不是也被这群cp脑给带偏了——等等如果那个世界的蝙蝠侠和夜枭是爱人关系，而夜枭又是小托马斯·韦恩，那个地球里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p>
天啊。布鲁斯搜索了韦恩家族所有年龄适合的男性，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接受蝙蝠装下是他爸或者阿尔弗雷德。这个未免太过于道德败坏了。他在想有没有可能穿蝙蝠装的是迪克——不，不行，布鲁斯觉得自己也绝对不能接受这个。</p>
说不好为什么，明明是毫无道理的离谱猜测，现在布鲁斯回头望望夜枭，看他那张懒洋洋微笑的面孔，最后突然觉得后背发凉。</p>
“……你想对蝙蝠侠做什么？”布鲁斯忍了忍，终于还是在猫头鹰法庭的围观下开了小差，小声问夜枭。</p>
夜枭并不避讳，很平静地回答他弟弟：“就只是看看。”</p>
？？</p>
看看，什么看看。</p>
这个“看看”分明有很多种解释，破镜重圆的“看看”和相爱相杀的“看看”可不是一回事啊！</p>
布鲁斯又嫌弃又悲伤地打了个哆嗦。</p>
夜枭则平静地想——蝙蝠侠，哪怕你对待布鲁斯这样苛刻，布鲁斯仍然在觉得我不是来杀了你的时候松了一口气。</p>
你妈的，凭什么。</p>
他现在就想宰了蝙蝠侠。</p>
但光宰了可能已经不够解恨，夜枭想了想，也许他可以先让布鲁斯认清蝙蝠侠的真面目，这样布鲁斯才不会为了蝙蝠侠的死而耿耿于怀。</p>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穿在蝙蝠装下的小托马斯·韦恩是这样一个道德败坏之辈，不仅敢欺骗他弟感情，还如此吝啬一点付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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