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徽笑着轻轻摇头。</p>
向他敞开闺门,无异于像一条久久干涸的鱼,灌注甘露。</p>
显金到底重新翻找出一把青年期的奥特曼递给乔徽抵御壮年版的哥斯拉,乔徽单手接过,看少女弓着身子、佝着头踮脚从屋檐下奔跑而过,飞溅的雨水像月光下的余晖。</p>
如果有人在旁边,一定能看出乔徽的目光多么矛盾——克制与放肆、贪婪与珍惜、极度忍耐与无比迫切复杂矛盾的情绪杂糅交织,慢慢融入这个雨夜,就像雨水滴入井里,除了悦耳的清响再无痕迹。</p>
乔徽艰难地收回目光,转身撑伞而去。</p>
半夜里,青年人在睡梦中激烈喘息后,猛然坐起,面色酡红地似迷蒙似清醒地看向窗外,默默将被褥推开,下床蹲身从柜子的暗格里拿出一只扣得死死的素银匣子,如被温暖的风环绕着,抱着匣子靠在床畔,终于眯眼睡去。</p>
爱是什么?</p>
爱是隐忍。</p>
爱是筹谋。</p>
爱是深以为,风是透明的河流,雨是冰凉的流星,只有自己最简陋、最局促的无措。</p>
海上漂泊的孤寂或许会让人混淆爱与依恋,但久别重逢后身体最平静同时也是最激烈的悸动,却让人十足笃定爱与依赖的区别。</p>
他爱她。</p>
对于这一点,乔徽无比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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