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来不及了。”</p>
“什么意思？”</p>
“我失手，他们一定知道了，从我失手的那一刻开始算，两个时辰内……如今，如今已经过了时间。”</p>
“过了时间，就代表，你被他们抛弃了？”</p>
“对，干我们这行的，比较严谨。”</p>
文乐踹了他一脚：“我是不是得夸夸你啊？”</p>
杜小笙：“是我没做好，早知道，就应该找到他的时候就给他上刑的。”</p>
“就直接被抛弃了？那你方才还那么忠心？是因为我们对你太好了吗？”</p>
“我老大，是一个仁义的人，他，他就算抛弃我们，也会给我们在老地方留钱，够我们生活。”</p>
陈飞讽刺地笑了笑，问：“还有呢？”</p>
只因为这一点，这个渣滓就能忠心到这个地步，他可不信。</p>
那男人是被打怕了，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p>
“若是供出他，我儿子也会有危险，若是不共处，老……他以后还会去我媳妇家，给他们留钱。”</p>
余白：“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了？！”</p>
“老地方在哪？”</p>
男人说了一个地方，陈飞让陈斌派人暗中过去。</p>
陈飞：“那些孩子目前有受伤吗？”</p>
那男人蜷缩着，闻言默不作声，估计是怕再次挨打。</p>
陈飞看他的模样，心下一沉，换了个问法：“有没坚持住的吗？”</p>
“有一个，生了病，被卖了，听说死了。”</p>
“还剩几个？”</p>
“六个，就卖了一个，那个孩子生了重病，我们是不会出钱给他治的，只能想着法卖出去，至于其他的，老大有大用处，一直都没有动他们。”</p>
“什么大用处？”</p>
“不知道，我老大没说。”</p>
“认识顾油郎吗？”</p>
“认识。”</p>
“他儿子，是不是你们拐走的？”</p>
“没有，他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如非必要，我们不会冒这种险，目前我们那边情况还算不错的，更没有必要做没有事先规划的事情。”</p>
“那我问你，顾油郎他们家是不是你们的人？”</p>
“顾油郎？不是。”</p>
“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拐卖孩子的团伙？”</p>
“没有吧，不确定，或许也有，但应该在道上没什么名头儿，群体也不大。”</p>
陈飞起身，他还问的话已经问完了，该掌握的线索，也全掌握了。</p>
“按照你的了解，他们一般会转移去哪里，大致的位置，你心中，有没有猜测？”</p>
“别让他们知道我出卖了他们，求求你们，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儿子和媳妇，就有危险了……”</p>
一个大男人如此卑微的哀求，挣扎地往陈飞的方向爬，那模样，实在是过于凄惨和狼狈了。</p>
陈飞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你坦然相告，你儿子和媳妇才会安全，我没什么耐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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