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医见?状便不再?劝说,麻利的取出剪刀,剪开了季清夏伤口处的绷带。 她肩胛处是贯通的剑伤, 清创时伤口不可避免的扩大了许多, 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这番又是折腾入宫,又是跪拜, 自然扯裂了伤口。</p>
陈笙见?到那道伤口又瞬间落了泪。</p>
妻主会带着这样的伤入宫, 全都是因为他……</p>
屏风内偶尔传出几声季清夏沙哑的痛呼。</p>
薛清竹听着便心软了几分。</p>
却仍是忍不住埋怨:“受了重伤还来做什么,平白惹笙儿担心。”</p>
萧云升只是笑笑,知?道薛清竹这是不会怪罪季清夏了才会这么说。</p>
薛清竹收回目光看向萧云升:“你刚刚说薛姝?到底是怎么回事?”</p>
“这事孩儿也是前几日才知?道, 是清夏为了保护姚侍郎的女儿而被薛姝记恨,之后薛姝派人围困她与皇兄的住处,至今已有近十日了。昨夜府中的小孩被人引了出去,清夏明知?这是薛姝的诱饵,却仍是出府寻找, 这才被围剿于?巷中, 差点丢了性命。”</p>
薛清竹眉头紧皱:“薛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p>
“……外祖家在京中的势力如日中天,这等事并不少见?。”</p>
薛清竹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也劝过你外祖, 只是……”</p>
“父后莫要过于?忧虑,别伤了身?子。”</p>
薛清竹苦笑:“我有什么可忧虑的, 久居于?这深宫之中,我哪来什么左右薛家的本事。莫说如今,就是当年……又有谁会信是陈昭莲换走了我的孩儿。”</p>
“父后……”</p>
“罢了,此?事……若你母皇不想查清,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劳。好在笙儿回来了,一切还不算晚。”</p>
薛清竹说到此?处,问道:“对了,你与那季清夏又是如何相?识的?”</p>
萧云升乖乖交代:“父后还记得几个月前我到渠州府赈灾一事吗?”</p>
“自然记得。”</p>
“我刚到渠州府那日……”</p>
萧云升将渠州府发?生的一切都与薛清竹一五一十的说明,只隐去了私军和贩卖孩童一事,着重说季清夏救灾平乱之功,直至说到自己?回京,朱太医刚好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p>
“禀告君后,这位小姐的伤势已无大碍,但?仍需静养,若伤口反复撕裂……恐怕会有危险。”</p>
“本宫知?道了。今日之事,若有人问起——”</p>
朱太医拱手?道:“今日君后偶感不适,这才传唤卑职前来。君后忧思过度,还是要服几日汤药才行。”</p>
薛清竹微微点头:“如此?,劳烦朱太医了。”</p>
“君后言重了……那卑职便先?告退了。”</p>
朱太医走后,薛清竹起身?,缓步走到屏风边上。</p>
季清夏在刚刚医治时被生生疼醒了过来,这会儿正虚弱的倚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