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曼小声回答。 季清夏叹息:“那?直接问小笙要信物就好。求程老板为我找一状师,我娘诬告我不孝,但我们早就分了家,季家村村长?就是人证,以程老板的影响力,应该可以迫使?冯县令重新升堂审理此案。只?是动作要快,我怕到了明日?,冯县令会有灭口?的想法。”</p>
“好。”</p>
“对了。”季清夏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林曼:“不要告诉小笙我被用刑的事……帮我告诉他?,不要担心。”</p>
林曼抓了抓头发。</p>
“好像……也晚了。”</p>
“什么?”</p>
“我偷溜进来的,但是我带不进来别人,所以……陈笙现在正在跟狱卒说情。”</p>
季清夏猛的抓紧了身下的稻草。</p>
“他?……在外面?”</p>
林曼侧耳听了听。</p>
“现在进来了。”</p>
季清夏慌乱的想要找什么东西遮掩伤口?,可身边只?有那?些发霉的稻草,况且……地?面上血迹斑斑,又如?何能遮掩的掉。</p>
“我先走了!”林曼顺势溜走,而随着两道脚步声渐近,季清夏几乎窒住了呼吸。</p>
直到她无比熟悉的那?个人出现在了牢房门口?。</p>
看见季清夏的一瞬间,陈笙险些站立不稳,抬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稳住了身形。</p>
下午出门时还一身整洁青袍,言笑晏晏的妻主,这?会儿正靠坐在发了霉的杂乱稻草上,面色惨白,鬓发凌乱,脸上甚至还蹭了不少的土。而再往下看……即使?她有意?拢着衣襟遮掩,可那?一身明显的刑伤又如?何能遮掩得掉。衣袍破碎不堪,几乎快被血色浸透,牢房湿冷的地?面上也还流着斑斑血痕。</p>
身边狱卒正在开门,颇有几分不耐烦道:“快些,这?人是重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放你进来,咱们俩都要完蛋。”</p>
陈笙强撑着谢她:“多谢您……”</p>
那?狱卒摆摆手:“你快些就是了,我在外面守着。”</p>
牢门打开,陈笙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p>
他?几乎跌倒在季清夏面前,伸手想碰她,可入眼都是伤痕,手指停在半空,哑着嗓子唤他?:“妻主……”</p>
季清夏费力抬手抓住了陈笙的手。</p>
他?的手好凉,手指还在无法控制的颤抖。</p>
“对不起,小笙。”</p>
陈笙瞬间红了眼眶,却不肯让眼泪落下,反而费力扯起了唇角:“没事的妻主,我……我会救你出去,一定会的。”</p>
他?明明慌的路都走不稳了,却还控制着情绪来宽慰她。</p>
季清夏心里软成一片。</p>
“陈笙……”</p>
她近乎撒娇:“抱抱我,好吗?”</p>
陈笙毫不犹豫的抱住了她,轻手轻脚,生怕碰疼了她,手指轻抚她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