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晓看着近在咫尺的五条悟的脸。</p>
“......”</p>
“我刚刚有说什么吗？”</p>
“说了超级危险的东西哦~”</p>
“......”</p>
“老师年纪大了听错了吧~”</p>
被打了。</p>
“......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p>
呃，还被那样凑近盯着。</p>
远山晓目移，咳了两声，差不多用咒力改变好声线后才用【那种语气】开口，“人家就处理几个老橘子老师不会生气吧~”</p>
突然女声入耳的五条悟：......</p>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揍人然后把人扔开。</p>
“在我被恶心之前原本是没生气的。”</p>
松开远山晓后，他双手后展抻着肩背肌肉，长长地出了口气。“这种事你随意啦~这点上我还是相信晓你的能力啦。”</p>
远山晓只是捂着刚刚被打的脑袋没有抬头，眉眼闷闷地融在阴影里，声音也闷闷的。“老师也这样相信我的分寸吗？万一我做过了呢？”</p>
“啊~”五条悟踢踏着往前走的腿顿了下，过了会才在笑音出口时落地。“那老师只能整天以泪洗面祈祷我的学生不会变成杀天剁地的灭世主啦。”</p>
远山晓认真地思考了下，“就是灭世也会留下老师的。”</p>
“......你真的思考过灭世啊。”</p>
“嗯？不是老师提的这个假设吗？”</p>
“......居然是认真思考吗。那我应该感动晓对我的偏爱吗？”</p>
“小事一桩，不用谢。”</p>
五条悟：......</p>
“不过不要这样，晓。”五条悟回头，侧身看向身侧的少年。</p>
“我之前有个挚友，因为想救世所以灭世，他也说过【我不想对高专和你出手】之类的话，最后——”</p>
最后没能追上他的脚步。</p>
远山晓看了看五条悟，月光落在他仰着的脸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p>
他想，自己和五条悟口中提到的挚友是截然不同的。</p>
他没有什么道德心，不关心大义。他不会想【救世】也不会想【灭世】，那都是很麻烦的事。他不关心世界，只关心自己，和自己安全屋的安全。</p>
只是——</p>
有的事并非他能控制。他自己也并非能全部由自己控制。</p>
远山晓知道五条悟口中的挚友便是那位咒灵操纵使。也知道夏油杰的结局。</p>
他不会那样的，他会努力——</p>
“我不会努力的。”</p>
远山晓：......</p>
五条悟：......</p>
好像两句话糅在一起了，他分开再说——</p>
“我是说我会努力做到灭世的。”</p>
......这舌头怎么捋不直。应该在前面加个否定啊！</p>
“我是说我不会努力克制自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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