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泽眼神示意。 盛东点头出去,过了一会进来。 “傅总,已经让人把一模一样的录音笔放回原位了。” 黎建柏问,“但是里面录音没了,程烨霖和程德庸会不会怀疑?” 盛东解释道:“太太说过,程烨霖没有听过录音笔里的东西,所以他们只会认为是没录上,不会想到是有人做了手脚。” 黎建柏懂了。 程烨霖没听过这事就好办了,程德庸也不会起疑心,还会按照原定计划派人去监狱对严浩动手。 次日醒来,季亦瑶下楼和傅霆泽一起吃早饭。 她发现今天早餐以前没吃过,好奇的尝了口,发现晶莹剔透的外衣里是一整颗富有嚼劲q弹的虾仁,满嘴鲜美。 季亦瑶好奇问,“这个是什么东西?好吃。” 王妈笑呵呵说,“这个是北城的特色小吃虾饺,傅总专门找语林学的,傅总说上次太太你在北城没有尝到很遗憾,不想让太太留下遗憾,所以早早起床亲手做的。” 季亦瑶想起来了。 当时在北城一顿吃太多东西,最后实在吃不下,她把那些想吃的都拍了照片,还和傅霆泽说下次再来一定要先尝尝看。 没想到男人记在心里,工作这么忙还抽出时间和她母亲学做北城小吃,为了不让她留下遗憾。 季亦瑶心里感觉暖暖的。 吃过早饭,傅霆泽正准备去上班,临出门电话响了。 “傅总,昨晚程德庸派去的人没出来,刘处发来消息人已经被扣下了。” “知道了。” 傅霆泽把这个消息转述给身旁的漂亮女人。 季亦瑶听完有些惊讶,后来释怀,程德庸应该是怕夜长梦多提前下手,结果却正中傅霆泽下怀。 傅霆泽离开后,季亦瑶驱车前往艺术馆。 秦渊正在等她,神色不太好。 “陆夏心昨天突然说不想用偷的设计稿图,我没给她好脸色,直说换设计稿图就不合作了,我特意强调这次合作是傅总出面,邀请燕京豪门圈所有人,我会如实公开不合作原因,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叫陆夏心自己一个人承担,她才勉强答应继续。” 季亦瑶听完说,“陆夏心是怕偷设计手稿的事情曝光,影响在程氏签订的千万项目,光是威胁不行,还要让她放松警惕才行。” 秦渊问,“怎么让陆夏心不再防备?” 季亦瑶想了想。 “我记得上次差点被陆夏心发现,你说给陆夏心介绍项目合作,正好,你给她说有人找她私下合作,赚多少钱都是进她钱包,程氏不会知道。” “陆夏心现在空有名声,兜里比脸还干净,非常缺钱,她肯定会同意,到时候忙起来没心思想太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秦渊说了个好,拨通陆夏心的电话。 电话里的陆夏心接听,声音带着些受宠若惊的惊奇。 “秦师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渊说要给她找私活,一个项目净赚五百万。 陆夏心惊呆,“秦师哥,你说的是真是假,五百万这么多!” 秦渊冷冷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这事你当我没说过。” “等一下。” 陆夏心急了,想起上次就因为自己态度不好,错失合作机会,这次她必须把握住。 “秦师哥我相信你,什么时候谈合作,我都有时间。” 秦渊给季亦瑶伸手比了个ok。 季亦瑶无声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后面交给秦渊自己看着办。 季亦瑶刚出艺术馆,遇到程烨霖。 程烨霖是专门等季亦瑶的。 程德庸的人被抓,程德庸也被带走审问。 他急的不行,知道抓人审问的都是刘文柏,他急忙找过去,但刘文柏却不肯见。 他想到季亦瑶与刘文柏的老婆关系好,肯定能帮他见刘文柏一面。 “季亦瑶,我想跟你谈谈,我爷爷被刘处带走审问,你能帮我和刘处见面吗?” 季亦瑶知道假装不知道,“程德庸犯了什么错?刘处为什么要抓他?” 程烨霖支支吾吾,“我爷爷他他要杀严浩,但是没成功,严浩好好的没一点事,这根本不算恶意伤人,我爷爷没有犯法,他不应该被带走审问。” 季亦瑶听完心里发笑。 “他要杀别人结果没杀成,你想让我帮一个疑似杀人犯的人找刘处求情?你太看得起我了,再说刘处未必听我的,你找错人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 程烨霖没想到季亦瑶拒绝如此干脆。 他心里难受至极,后悔没有及时阻止程德庸犯错,才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季亦瑶接到冯白谕的电话。 “法院终审结果出来了,季宏远判刑十五年,吕语林提供家暴证明再加刑五年,一共判刑二十年,帮凶曹元亮被判三年。” “麻烦冯律了谢谢。” 回到别墅,季亦瑶把这个消息告诉吕语林。 吕语林正在做饭的东西掉在地上,说话嘴唇都在颤抖。 “真的吗,季宏远确定被判刑二十年?” 季亦瑶说是真的。 吕语林紧紧抱住季亦瑶。身体微微颤抖泪流满面。 “季宏远那个畜生总算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想去监狱见他,当年有些没说的话,现在必须要说。” “好。” 季亦瑶陪着吕语林一起去监狱见季宏远。 季宏远看到她们,仿佛见到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你们母女做那种事情,但我是爱你们的啊,我发誓今后一定会改,你们是想要季家家产对不对?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撤诉,放我出去。”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吕语林和季亦瑶熟知对方是个什么东西,根本没答应。 “季宏远你也有今天,我们母女是不会撤诉的,你别做梦了,从今往后你在监狱里面自生自灭吧,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吕语林说话时眼眶微红,显然是恨极了,她盯着季宏远说出当年没说的话。 “季宏远,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