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生撇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屁股搭在柜台上，他说：“山鸡再漂亮始终是山鸡，永远成不了凤凰。”</p>
裴稚再次向他逼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做作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像夏竹那样的？”</p>
季扶生盯着她的全包眼线，眼尾涂抹着深灰色的一撇，他忽然想起夏竹来，他常爱看夏竹的黑眼圈，每次都会思考该怎么帮夏竹消除。</p>
“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伤害她。”</p>
季扶生眼里愠色渐浓：“你敢？”</p>
“我怎么会不敢？”</p>
他勾起唇角，低沉的声音透着隐隐的不悦：“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先把你埋了。”</p>
裴稚说：“你家二奶奶的手段多的是，解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比杀一只鸡还简单。”</p>
“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是段家的人。”</p>
“哦？”</p>
季扶生说：“你15岁就跟了段屹，你俩的故事还挺感人的，就是你的演技拙劣了一点，不过我还是被你骗了。”</p>
“什么时候发现的？”</p>
“你利用阿度来骗我的时候，还有你去参加舅公的葬礼。”季扶生呵了一声，嘲讽道，“你胆子真够大的，那种场合也敢到原配面前叫嚣，脸皮也挺厚的。”</p>
裴稚转头，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穿了起来。她问：“你怎么不拆穿我呢？”</p>
“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p>
裴稚越过季扶生，从柜台上拿起一瓶罗曼尼康帝，倒进了醒酒器之中。她说：“我还能干嘛？我的任务就是盯着你。”</p>
“你吃双方，不对，是三方，还要打一份正经的工作，你胃口还挺大啊，劳模都没你这么能干。”季扶生玩笑道，“下个月开始，我这边可不给你发工资了。”</p>
裴稚指缝中夹起一只高脚杯，朝着季扶生而去，她转动手，伸出食指抬起季扶生的下巴：“不愧是让我心动的男人，你比段屹那家伙好玩多了。”</p>
季扶生斜瞥她一眼，问道：“什么时候离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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