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丫头，”顾福兰嗔了她一眼，“我这不是想把你气醒嘛，你都这样，我再打骂孩子，再拿老三的钱给老二，我还是个人吗？”</p>
陆瑶知道是这样，就是想逗逗婆婆。</p>
顾福兰给她盛了一碗米汤递给她，“先喝点。”</p>
她知道陆瑶不喜欢喝稀饭，因为稀饭里会有面疙瘩，她吃了不舒服。</p>
陆瑶冲她笑了笑，“谢谢娘。”</p>
顾福兰瞪了她一眼，“谢个啥，你能醒过来，我恨不得给你跪下来磕个头谢谢你。”</p>
众人纷纷笑起来。</p>
陆瑶喝了米汤，又吃于萍给她做的鸡蛋羹。</p>
刚醒没多久，医生不让吃这么多。</p>
吃过饭，其他人去上班了。</p>
郑卫国和几个孩子陪着她。</p>
陆瑶总是有意无意看着旁边的抽屉。</p>
郑卫国发现了。</p>
“瑶瑶，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说的话你是不是能听见？”</p>
陆瑶：“我不知道。”</p>
就跟做梦一样，她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p>
她好像听到段明杰说给她留了情书，让她醒来后看。</p>
郑卫国站起来，拉开了病床旁边的抽屉。</p>
郑卫国抽出那叠纸，递给陆瑶。</p>
看着足足有一厘米厚的纸，陆瑶震惊了。</p>
她慢慢伸出手接过来，段明杰的字体出现在她眼前。</p>
真的是段明杰写给她的。</p>
郑卫国望着她的头顶，随后招呼几个孩子出去，“瑶瑶，我先带孩子们出去玩会儿。”</p>
陆瑶轻嗯了声，没有抬头，眼睛一直盯着纸。</p>
病房门合上，陆瑶一一看。</p>
1977年，5月8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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