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嫂,你看你怎么还多心了呢,我方才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也是好心。”二夫人有些焦急道。 世子夫人点头:“所以我们也接受你们好意了,我们也谢谢你们的好意了,等到时候阿凉一起给我生了大胖孙和大孙女之后,我得备厚礼谢你!” 二夫人:“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大嫂,我和你说这好饭不怕晚,真的,这致远和秋凉才成亲多久啊,这着什么急啊。” 世子夫人冷笑一声:“你方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二夫人脸色涨红,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然后一脸讪讪然的杵在那里就是不走。 这可怎么办啊? 万一这许秋凉后脚就有孕了,那他们二房不就又没有优势了? 方才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这张破嘴呢? 世子夫人挑眉:“弟妹还有什么事儿吗?” 二夫人有些窘迫:“没,没有什么事了,我就是觉得秋凉年纪轻,这要是突然有孕我怕她不适应,然后再滑胎什么的就不好了,而且这年岁小生孩子还容易难产什么的,所以……” 世子夫人脸色铁青:“快闭上你的乌鸦嘴!秋凉好像只比春暖差一岁多吧?她年岁小你们春暖的年岁就大了?你当心你说的这些话验证在你自己儿媳身上。” 二夫人脸瞬间就黑了:“大嫂你就算再嫉妒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你等着,我这就找娘评理去。” 世子夫人对着二夫人离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看她是离疯不远了!” 这话说完,她便是开始发作起院中的下人:“都是死人吗?竟是连个外人都拦不住,竟是任由别人闯进来给自己主子添堵,我看你们都有点太不上心了! 都听好了,若是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你们就都别在这做事了,就是太安逸了把你们给惯的!” 训完下人世子夫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许秋凉和楚致远的身上。 她深吸了口气:“我是真不想催你们,但是……你们也真得抓点紧了。” 话说一半她目光凌厉的盯着楚致远:“反正定不怪阿凉就对了,错定是在你身上的,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别逼我和你红脸!” 这话说完,世子夫人是转身就走。 楚致远看向许秋凉:“你说真得怪我吗?” 许秋凉哼笑:“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坦,那怪我也行。” 楚致远冷哼一声,小声嘟囔:“本来就怪你,你可真难讨好。” 主院 “老二媳妇真不是一般的蠢!” 老侯夫人三言两语将过来告状的二夫人给打发了,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疲惫:“才刚有孕,胎气都没稳呢,这时候一般都是得捂着点的,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她倒好,四处声张,像是生怕自己儿媳这胎太稳当了似的。” 张嬷嬷也是一脸无奈:“奴婢听说她问人家大少奶奶是不是不能生,就大少奶奶那手段……这也不知道二少奶奶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了。” 老侯夫人咬了咬牙:“派两个人盯着点,尽量的护着许春暖一些,这许春暖虽然可恶,但她怀的到底是我的重孙,是我们侯府的孩子,断是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 另外,去给库房挑几样东西给许秋凉送去,这一是安抚,二是敲打,她是个明白人,定是知晓该怎么行事的。” “奴婢这就去办!”张嬷嬷迈步走到门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快速折回:“夫人,奴婢觉得二少奶奶也挺反常的,按理说她该比二夫人更沉不住气不是吗?怎她有了身孕没马上去找大少奶奶炫耀呢?” 老侯夫人:“自然是因为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和许秋凉之间的差距,就也不敢在以身犯险了。” 张嬷嬷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就出了房间去办老侯夫人吩咐之事去了。 春暖院 “想将手串要回去?想的美!” 许春暖洋洋自得的看着戴在自己手串的手串:“她许秋凉注定了什么都抢不过我争不过我,不管是爹娘还是男人,不管是这手串还是地位,她都只有眼馋我的份。” 满月也跟着得意:“小姐想的办法真是太好了,您看看咱现在的地位,再看看这送来的滋补品……最主要的是啊,看看残月刚才那酸样,再想想之前她那目中无人的嘴脸,奴婢真是越想越解气。” 许春暖哼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解气的日子在后面呢!” 不过她可得少在许秋凉面前晃悠才行,那贱人眼睛毒的很,可别让她看出端倪来。 毕竟她打的是将孩子生下来的主意,不是流产坑许秋凉的主意。 满月一脸的小人得志:“嗯!咱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许春暖目光幽深:“我思来想去,这件事唯有让五皇子去办我才能放心啊,你去传话,让他多帮我物色几个与我临盆时间相近的农妇去,免得将宝押在一个人身上到时候再是个女娃……那得多晦气?” 满月连连点头:“确实,小姐唯有一举得男才能地位稳固。” 许春暖:“另外透露一下,让五皇子以为我假孕是因为心里有他,所以不愿意生楚致明的孩子,但却必须有个孩子,这样他会更卖力一些。” 满月轻笑:“奴婢明白!” 楚庭是很少过问府中之事的,因为自己的娘亲和妻子能将所有琐碎打点好,也因为他自己的心思大部分也不在这。 可自己弟弟的儿媳有孕这件事,让他有了些许的危机之感,便也是对楚致远与许秋凉生了不满的心思。 就也破天荒的出现在了许秋凉和楚致远面前,一改之前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都说你们夫妻二人恩爱,这么恩爱连个孩子都怀不上?”楚庭拧着眉头:“讳疾忌医可是不行,不管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有病,都马上给我找大夫看都马上吃药治。” 楚致远拧眉:“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你急什么呢?你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你怕自己时日无多见不到隔辈人是吗?” 楚庭脸色铁青:“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是你爹!你咒我?” 楚致远嗤笑:“那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是你儿子,你无缘无故的说我有病,让我去治,你不是也在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