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想不明白，归根结底，他对这个世界、对灵异的了解都太少了，他连二级信息权限都没有。</p>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p>
“你不用多问，我也不会再多说，对蝴蝶了解越多，就越难杀死它。”</p>
“我会提供一切帮助，让你活下来。”</p>
“顶级血影很恐怖，我不是对手，长安区分局长也不是对手，甚至我们这里的几位最强的调查员绑在一起，也不可能对付她，而总局的人只要不是发生让渝市大乱的事，谁都不可能请动。”</p>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帮你。”</p>
“作为回报，我需要你在将来的某一天，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杀了我，杀了我身上的蝴蝶！”</p>
张天阳平静的说出这些话。</p>
但江凡透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看到了他深埋的痛苦。</p>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害死了父母，害死了亲人，邻居，甚至一路上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最后都难逃一死。</p>
对这样的人而言，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p>
他选择活下来，比选择去死更艰难。</p>
“难道说别人杀了蝴蝶，蝴蝶又会依附在这个人身上，继续存在下去，只有我才能彻底杀死它，是因为……系统的捕获推演？”江凡想到了一种可能，心底猛的一惊。</p>
“我答应你，但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为了确定这种可能，他尝试着开口。</p>
“你当年为什么要踩死那个小女孩？”</p>
“蝴蝶看到了因果，她很痛苦，我帮她背负了一切。”张天阳埋下头，沉默了近十分钟，才说出这句话。</p>
江凡深吸一口气。</p>
果然！</p>
那个叫蝴蝶的小女孩，也不是“蝴蝶”的源头，“蝴蝶”并非因为她的怨念而形成，而是一种早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十分恐怖的诅咒！</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