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噩梦（上）

楚余霁现在眼里闪着的光他很熟悉，灵均总觉得再在床上待一会，自己说不定又要被吃了。</p>

楚余霁被他看得心虚，于是下床走到衣桁边。昨日饭前，他随手把外袍挂在了上面，这竟成为了整间屋子唯一幸免于难的。</p>

“你穿我的。”</p>

没有内搭真空穿外袍......这像个什么样子。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灵均只能拢了拢长发，将楚余霁的衣服披上了身。</p>

楚余霁的身高、骨架皆比灵均大一号，灵均披上他的衣服后，领口宽大，从楚余霁的角度看过去，满眼就是雪白的肌肤，几乎什么也遮不住。</p>

反倒是有种欲遮还休的感觉了。</p>

“夫人，你这不如不穿。”楚余霁笑道。</p>

灵均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瞋视了他一眼，然后艰难地挪了挪身子。</p>

“我替你穿鞋。”</p>

见灵均行动困难、神色不悦的样子，楚余霁忙蹲下身献殷勤。</p>

第27章 噩梦（上）</p>

昨夜结束后, 楚余霁抱着灵均去清洗过。所以他身体虽有些酸痛，却也清清爽爽, 并没有其它不适。</p>

稍稍缓过来一些以后，灵均就忽然记起了一些被遗忘的、或者说被忽视的东西。</p>

过去他不通人事，但如今多少了解一些，昨夜楚余霁为何要选择......</p>

果然还是不想让他为他孕育子嗣吗？</p>

灵均眼神微黯，开口问道，“你知道了吗？药的事。”</p>

楚余霁手上的动作一顿, 故作轻松地笑着抬头，“知道了。”</p>

他给灵均穿完鞋，起身坐到了他边上。</p>

“灵均大概不知道昨晚我忍得多辛苦, 要是真的由着这药性, 你今日大概是起不了身了。”</p>

“所以。”楚余霁变戏法般地拿出药瓶, 夹在指缝间轻摇两下, 又把瓶子变消失, “这药我先没收了。”</p>

他刻意作出轻松之态, 并且只提了七情散，未提起另一种药。</p>

在楚余霁看来，灵均之所以吃下生子丹, 大概率是因为楚明远对他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让他把一些不该背负的东西背负在了自己身上。</p>

所以昨天自己突然改变主意，也意味着灵均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他怕在灵均面前多提，反而会让灵均有不必要的心理压力。</p>

灵均却直勾勾地望着他, “另一瓶你也知道了吗......”</p>

楚余霁沉默了一下。</p>

“嗯, 顾贤弟向我提起过，师叔给了你这瓶药。”</p>

“但是灵均,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看到你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去做一些你不情愿的事。如果你实在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师叔那边，我也会和他去说清楚。”</p>

“嗯。”灵均垂下眼睫，眼中多有失落。</p>

所以昨晚是白费一番功夫了......生子丹也被这人拿走了，看来得再想想办法。</p>

两人各自按照自己理解的去想，思路竟是一点也没对上，楚余霁也并不知道自己再如何开解，都是白费口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