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流血反而比流口水要轻松的多，血液真的从身体里取出了一两升，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远超致死量的血，对她来说也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找几个人汲取一下血液魔力，便能恢复个七七八八，口水却怎么也攒不了多少。</p>
淑月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她的体液其实都有一定功效，可除了口水，还有什么算是体液？汗水也不好收集吧？</p>
对于李悠悠，现在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意义，血毒的事全然告诉了她。过后的几天，还需要她来将血液想办法喂给那些来治疗血毒的人。如今被她种下血毒的人，已经超过二十人了，包括李悠悠自己都需要血液来维持生命。</p>
李悠悠知道她的血液事关重大，不能乱给人用，可血液对她的诱惑几乎是致命性的，她拿到瓶子就忍不住喝了一口，对她而言，那血液香甜的过分。</p>
是淑月在她的体内用魔力修改了些什么，才让她对血液的渴望降低了许多，否则，留下的血液可能都不够她一个人用。</p>
安排的差不多了，到了第五天，季归忽然又来了。</p>
这位被白玉城的猎魔人们唤作季老大的人，又在管玄的陪同下，到了小月饮楼。</p>
上次见面已经是一个多月前，那时候的符不离还生涩的厉害，这次再见到他，自然不会像上次那般不知所措。</p>
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眼季归，本来趴在桌子上玩着瓶子里的药丸，他来了之后，她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继续玩了。</p>
“不弃今天精神不佳啊。”季归道。</p>
符不离打了个哈欠，没理他。</p>
过去还以为淑月会要求自己表现的积极主动一些，毕竟看板娘嘛，怎么想都应该是活泼可爱的吧，可现在看来，淑月根本就不管她，她爱怎么样怎么样。</p>
所以何必给这位猎魔人里的高层什么好眼色，她一点都不喜欢猎魔人的高层，工于心计的人她没有动手杀掉他就已经很客气了。</p>
“她呀，最近有点不听话了呢。”淑月笑着迎了上去。</p>
符不离发现，面对这位季归，淑月的态度都明显要客气的多。不过这也正常，要不是季归在背后捣鼓了些什么，这里不会这么平静。就比如之前的岚，要不是他，岚肯定不会那么善罢甘休。</p>
可换句话说，一位猎魔人的高层居然可以与一位魔女做交易，本身就有着很大的问题。而且，他还故意送了许多猎魔人给她作为血罐子用，对她而言是好事，可对于猎魔人而言，他几乎就是在把那些人变成自己的奴隶。</p>
在旁人眼中，她是个会治病的神奇的小猫娘，好像很善良很可爱，可她自己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其实与魔女的界限已经很模糊了，通过血液来控制别人，这不是魔女的法术又是什么？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仅此而已。</p>
“谁不听话了。”符不离懒懒地道。</p>
旁人的话是不怎么听，淑月的话，不是一直以来都没怎么不听过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