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妃之女又不知所踪，因而实际上，苏氏皇脉只剩陈皇后三个儿女。</p>
新帝上任不过半年，朝野方才整肃完毕，便有朝臣谏言，应大开选秀之门，为皇家开枝散叶。</p>
新帝以此时应集中力量清理楚氏旧党、施行新政为由拒绝。</p>
也有传言说，新帝是因为心中已有皇后人选，只是时机不成熟，因而迟迟不下旨。</p>
这些，都是宋如歌听来的。</p>
苏涟登基之后，二人之间差距更大，便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p>
倒是小千岁一向平易近人，总还记得不时找她玩一会儿。</p>
不过只要超过一个时辰，某人就会闻着味儿寻过来，将自己的娇娇带走。</p>
宋如歌也不爱参加贵女千金的活动，大多数时候，宁愿在家里陪着娘亲崔花儿。</p>
崔花儿的身子越来越差，如今已经彻底起不来床。</p>
去年冬天实在冷得可怕，宋如歌生怕她挺不过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缩在被窝里替娘亲暖手脚。</p>
好在还是熬到了春天来临，万物复苏，天气也逐渐有了暖意。</p>
这日，宋如歌上街去抓药，瞧见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头混了不少穿长衫的学子，这才惊觉。</p>
三年一次的会试就要开始了，</p>
倘若吴觉书过了那一年的乡试，如今也该来京城赴春闱。</p>
想到这儿，她提着药包，不自觉停下脚步，往城门口张望了片刻。</p>
自然是找不到的，回过神又觉得好笑，转身回家。</p>
只是这偌大京城，倘若有个知根知底的熟人在，总归叫人心里安稳些。</p>
这般想着，到家门口，瞧见等在那里的年轻男人时，宋如歌还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p>
直到门房低声冲她道：“小姐，这个人说他认识您……”</p>
宋如歌抬手，点点头，露出点笑：“我确实认识他。”</p>
闻言，吴觉书才抬眼与她对视。</p>
记忆中，稚气瘦弱的孩童曾一跃成为明朗少年，几年不见，如今已成了温润如玉的君子。</p>
他提着礼品，还未曾见过宋如歌老实穿着女子衣裙的模样。</p>
她其实本就漂亮，让京城的水土一养，越发显得清丽逼人。</p>
“我来京城参加春闱。”</p>
“你来参加会试？”</p>
二人齐齐说出一句话，竟也恰好对上。</p>
宋如歌率先扑哧一笑，抬手招呼：“进来说吧。”</p>
吴觉书闭关苦读，终于中了举人，在他们那个地方是多年来的独一份，连县令老爷都亲自上门祝贺。</p>
他那会儿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入京。</p>
“花儿婶身体还好吗？”</p>
宋如歌倒水的动作一顿，摇摇头：“自从哥哥离开以后，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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