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梦想和生活

梦想很远，生活却很近，他们需要为了每天填饱肚子而努力。 有些人努力劳动，有些人努力上班，而他们这些小人物只能每天努力捡破烂。 有人说捡破烂也是一个职业，毕竟它需要我们付出劳动和汗水。 他们每天除了到书店看书外，就是去城市的垃圾桶里翻找塑料瓶子。 书店看书还是成成提出来的，在提出的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充分发挥了他们的行动力。 当然为了能够顺利进去书店而不被当成是小偷，成成还花钱给他们买了一套像点样子的衣服。 这套衣服当然是只在去看书的时候穿的，平时捡破烂的时候又换回了原来的衣服。 当穿上新衣服走进书店的时候，竟然得到了语无伦比的满足感，自尊感。 那时候他们不是乞丐，不需要捡破烂，不需要生活在别人的怜悯或嘲讽中。 他们就像两个正常的，幸福的孩子。 当然，他们以前是读过几年书的，但在后来发生太多事情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 我们那时的年龄应该是个快乐的初中生啊。 虽然好多年没有读过书，但小学老师教的一些简单的字还是看得懂的。 成成看起来比她厉害多了，几乎所有的字都认识。 所以他成了她的老师。当然，他们两个看书只要求能看懂字，至于里边的内容是否看懂了，当时没有深究。 “我们看书有什么用啊”？看着看着，她突然抬头问他。因为当时她不知道看书有什么用，看了书后要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 成成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但以后就会有用的，我知道的有钱人都会读书呢”。 她只能点头答应，至于以后有没有用，她完全不关心。她只知道，成成说的肯定没有错。 那时候他们每天上午到书店看书，至于看什么全凭自己的感觉，喜欢什么，看什么。 下午就去捡破烂，然后到回收行卖了换钱。 然后再去买一两个包子。 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安安静静。 偶尔没有收入，只能省吃俭用，而成成妈妈给的那笔钱很少拿出来用过。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光阴流转，日子却一直重复着。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一起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两年。 她大概已经十三岁了，成成也该十五岁了吧。至于她有多大，她自己都已经开始算不清楚了。 这两年快乐的时光，她甚至已经开始渐渐淡忘曾经，或者说是大脑自动过滤了曾经。 书店里的书被他们两个看了大半，城里的垃圾堆被他们翻了个遍。 偶尔出来几个政府工作人员要把我们带到政府救助机构，都被他们拒绝了。 偶尔收获一些路人同情的目光，但更多的是嫌弃的眼神。 他们还在追逐梦想的路上努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