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我们是没有意图好好交流了,裴圳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回去把门关上:“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门前几天刚换过,傅鸣延试了,隔音非常好。”可真正等梁森要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裴圳又摆了摆手:“不过提前说一句,时时的事情不是我告诉傅鸣延的,他是突然行动的,十分钟前他才突然叫我过来,人员调动之类都是他自己做的。”</p>
“那三爷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三太太?”梁森愣住了,回头看我也是同样的神情。</p>
但裴圳还是摇了摇头:“当年欺辱笑话威廉的人少不了三太太,如今威廉岂能不憎恨三房,三太太这个时候挑拨离间难道是疯了不成。”</p>
“那会是谁?这其中没有其他的人经手了。”我细细思索一番:“这件事,我、辛辞、梁森、还有裴叔您自己,最多再加上个兰暄云,她或许能猜出来点意味,但兰暄云是孤儿,从小收养她的表伯一家子也都不在了,她如今身家性命都全包在长房,怎么也不可能是她啊。”</p>
“按我的想法和对傅鸣延的了解,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对你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凭空起意加上心中的冲动。周夏在侯家的庄园里头险些割腕自尽,他也是一时……”</p>
“什么?周夏有病吧!她还委屈上了!”梁森气的差点儿跳起来,朝着床上的空处就是几拳,砸出“咚”“咚”的声响,咬牙切齿道:“我家时时还输在病晚了呗?天道不公天理难容!对着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口出污秽,还指望着家里人还都向着她不成!时时不也是刚刚才过好一点吗?她非要把时时逼死是不是!她的日子就算过得再难那跟时时又有什么关系啊!”</p>
“时时输在没有周夏能演会装,傅鸣延怀疑掌家,怀疑二爷,但毕竟都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他没法太快下手,所以只能先从几个孩子身上打探消息,只是没想到刚试了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