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咧着嘴笑,拍着手,“好了!” 小玩意还敢跟着,走吧你! 众人:“……” 行吧。 离别的愁绪都被温然一把甩了出去,到了火车站,萧辰野临走之前还不忘威胁了古拉两句,“好好待我姐。” “放心。” 扭头又看向萧辰光,“还有你,有事没事多往家里转转。” “知道了,”萧辰光笑道:“臭小子,你还教训起你哥来了。” 火车冒着黑烟,哐叱哐叱的跑了。 萧母在火车上抹了一会儿眼泪,就冷静下来了。 闺女是不在跟前,但只要她过得好就行。 萧晨星已经哭累了,红果也眼皮子直打架,一左一右趴在温然的肩膀上睡了。 “我来吧。” 萧辰野想去替,温然摆摆手,“别动了,都累了,歇着吧。” 萧辰野皱着眉,“你这样不累吗?一直僵着。” “谁告诉你,我要一直僵着了?” 萧辰野:“?” 对上温然的视线,他有些茫然。 而后,温然一脸淡定的调整了萧晨星的睡姿,让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脖颈窝,自己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顺捎手,又调整了一下红果的位置,让她微微侧身,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三人,你挨着我,我靠着你。 大家伙儿都惊呆了。 原来,还能这样? 最关键的是,这俩孩子未免也太给面子了,这么摆弄都不醒。 温然半眯着眼睛,嘟囔着,“我也睡一会儿,萧辰野,你看着点东西啊,等我醒了,我就替你。” “好。” 看着温然睡着了,萧父、萧母对视一眼,笑了。 萧父低声道:“你也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吧。” “干嘛呢,一把年纪了,不害臊啊。” “这有啥害臊的,”萧父那叫一个镇定自若,“累了,就歇会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昨天半宿没睡吧。” 萧母心里一暖,准确来说,是半暖。 就听见萧父紧接着,“那翻来覆去的,跟在炕上烙饼的大蛆似的。” 萧母:“……?” 萧辰野:“……” 他默默别开眼,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一幕。 ~ 一行人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等温然睁开眼,这才发现,大家伙儿都醒了。 不但如此,她身边靠着的人,变成了萧辰野。 温然下意识擦了一下嘴巴,确定没流口水之后,神色淡定的,“怎么是你啊,那俩小丫头呢?” “去上厕所了。” “哦,”温然东张西望了一下,随口道:“火车上没啥事儿吧?” “没有,”萧辰野无奈的笑,“你好像对火车很谨慎的样子。” 温然腹诽,你要是连坐两次火车,就出两次事情,你也谨慎、警惕。 下乡坐火车,差点重开。 探亲坐火车,又差点重开。 p,这辈子跟火车杠上了。 温然在心里默默祈祷,青天大老爷,这次可别整啥幺蛾子了。 她就想平平安安的回家。 哎呀,这么长时间都在外头,也不知道她养在家里的小狼咋样。 怪想得慌。 红果跟萧晨星回来了,萧辰野看了一眼温然,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对面。 小姐妹俩立马亲亲热热的把温然夹在中间。 太阳升的老高,车厢里说话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饿不饿?” 萧母翻找着包裹,顺带把暖水壶递给了萧辰野,“去,打点水来。” “行。” 包子有点凉,萧母碎碎念着,“先吃包子,下的料子这么扎实,不吃就浪费了。” “好。” 温然叼着小酱菜,“婶儿,这酱菜的味儿真正,二姐手艺这么好?” “嗯呢~”萧母骄傲的,“我一手教出来的,你要是喜欢,回头婶儿给你送点去。” “成!” 萧辰野打了热水回来,倒热水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人多,乱得慌,你们要是想上厕所,就喊我跟然然陪着,不要单独行动。” 萧父萧母皱着眉,“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温然也盯着萧辰野看,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平常,是不会说出这样让人心情不定的话。 “没有,”萧辰野摇头,“就是我心里有点不踏实。” 这…… “没事儿,”温然安抚着,“就这一两天,咱们多警醒点就好了。” 萧母想想,也是。 干脆趁着没人注意,把身上带着的钱、票,一股脑塞温然怀里了。 温然:“?” 她懵了,“婶儿?” “你收着,我放心。” 温然哭笑不得,得,她成保险箱了。 将钱票揣怀里装好,温然又觉着脖颈子痒痒的,下意识伸手一掏,摸到那熟悉的手感,温然整个人都麻了。 萧母紧张道:“怎么了?” 温然木着脸,从脖颈后头抓出来一只小松鼠。 众人:“???” 小松鼠倒是淡定,抱着松子,伸出尾巴卷着温然的手腕,好像是打定了主意。 这次还想扔了我? 呵! 没门儿! “不是扔了吗?” “嗯呢,”温然也觉着稀奇,她自己下的手,用的力气,真是没的说。 可劲儿的往外撇来着。 结果,人家愣是撵上来了。 小短腿都得倒腾的冒火星子了吧。 萧母唏嘘道:“别扔了,养着吧。这小玩意千里迢迢也要跟过来,说不定是跟你有缘呢。” 萧父看着,也觉着这小松鼠有灵性,跟着劝说道:“是啊,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而且,在我们那片,还有保家仙的说法呢。这小玩意跟保家仙长得也挺像,说不准,是一个意思?” 温然:“?” 叔啊。 越来越抽象了。 黄鼠狼跟小松鼠,差不多? 温然叹息一声,也是认命了,伸出手,弹了一下小松鼠就把它放回了自己个儿的肩膀上。 乐意跟,那就跟着吧。 下午,萧父跟萧辰野去上厕所,刚起身,身后就缀了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 温然侧目盯着他,见三人,两前一后的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缓缓收回眼神。 察觉到暗处窥伺的目光,温然半含着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点。 哟~ 看样子,是觉着男人们都走了,剩下的萧母跟她们,都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这是,打算动手? 啧~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