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她问道。</p>
“……我没想到你会离开。”哈利不敢看她，将手抵在额头上，“就像我一直以为，理查德·格雷森会留在这里，哈利马戏团本该成为你和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成为你们的家。”</p>
“我以为它已经是了。”勒维娅捏紧手指。</p>
“——不！不！”哈利嗬嗬地喘气，这一刻，他老去的速度仿佛被加快了，他的脊背不再直挺，眼睛也不再清明。老人流出泪来，猛地抓住了勒维娅的胳膊，完全没注意到女孩面上一闪而过的杀意。</p>
“我以为你忘了，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乎！”哈利抽泣着说，“如果不是我拒绝了那个混账的勒索，怎么会有今天这种事啊……”</p>
“我忘了？”勒维娅给他拍背，帮着他将气理顺，“我不会忘记，团长。我会一直记得的。你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不是吗？”</p>
哈利团长看起来要晕过去了。</p>
“是啊，你怎么会不记得……”他颤巍巍地松开勒维娅，转身去掏旁边抽屉里的东西，“既然你主动找上我，就应该明白一切了。迪克知道这件事吗？”</p>
勒维娅冰冷的手仍搭在他的肩上，呼吸平稳，没有说话。</p>
“我明白了，如果他们没能解决掉你——”哈利团长递给她一本笔记，“那么，下一个就是迪克了……告诉他我很抱歉，真的对不起，为所有的一切，和我的懦弱……”</p>
勒维娅接过笔记本，向他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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