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安忽然头痛欲裂，画面再也看不下去。</p>
一份视频，在他看起来扎眼地很。</p>
画面中叶达民与一句三十来岁的男子交涉，而那位男子就是苏豫被害一案中畏罪自杀的嫌犯，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放大后，依稀可以分辨出他们的谈话内容。</p>
“那个人叫苏豫……这件事很容易，”叶达民把几张照片交给年轻男子，“我要他的一条腿，办得利索一点。”</p>
“动手后我会去坐牢，钱的方面我需要翻倍。”</p>
“没问题……务必完成。”</p>
叶达民没有授意杀害苏豫，但那名杀手却在行动的时候的的确确杀了苏豫。</p>
叶少安烦躁地托着额头。</p>
下面有一组文字对话，是格林先生笔录的扫描版。</p>
叶达民：“我没有让你杀他！”</p>
嫌疑人：“抱歉，我失手了。”</p>
叶达民：“你害得我背上一条人命，我要杀了你。”</p>
嫌疑人：“我会对此事负责的，不会让你受到牵连。”</p>
……</p>
人是叶达民杀的，因为向苏豫开枪的指示是他下达。</p>
人也不是他杀的，因为他从没想过让苏豫去死。</p>
答案很简单也很荒唐，却兜兜转转了那么久。</p>
半闭电脑，他揉揉发酸的眼角，疲惫道：“送我回酒店，我们要出发回国了。”</p>
充当跑腿加司机的周谨言干脆地笑道：“好嘞！”</p>
在叶少安看到资料的时候，苏沫在帕纳森酒店的观景阳台“碰见”宗衍。</p>
“我正好跟一个朋友一起过来，看见你也在，就来碰一下头，”宗衍接下侍应生端来的水，和苏沫说话时眉眼含笑，比起中午在宗家那会儿，他眉宇间多了一些活力。</p>
因为要见苏沫，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好像一个快要死的人终于有了生气。</p>
他优雅地把水递给苏沫。</p>
“谢谢，”苏沫抿唇点头，话题一掠转而问道：“有个事我要问你，你跟艾达到底怎么回事？”</p>
前一秒他还挂着微笑，苏沫这句话问下来，他的脸色立刻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p>
不适，痛苦，无处可迩。</p>
“我很早就和她认识了，”宗衍的眼中掠过一绪复杂的思绪，嘴边依然保持刚才那个微笑的弧度，“具体的细节无所谓吧，看着顺眼就在一起了，大家都差不多。”</p>
“可是艾达……”苏沫斟酌了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