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p>
厉九川也很惊异，明明之前这里没有伤痕……是玄十一干了什么吗？</p>
男人两指在他皮肉里反复摩挲片刻，然后指尖发力，一片黑色的鳞甲被挤出皮肉。</p>
小童痛得闷哼一声，跌坐在地。</p>
甘印举起这枚鳞片，同时说了声闭眼。</p>
他身后的属下早已闭上了眼睛，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战力。</p>
“没有了……”甘印的声音里满是遗憾，“空壳。”</p>
他拇指和食指发力，瞬间将鳞片捏得粉碎，然后又仔细盯了厉九川一眼。</p>
“原来是个器皿，可惜里面装的东西都被消耗掉了，要是早点来就好了。”</p>
旁边一位斗篷人低声道：“大人，是否要……”</p>
“不必，他现在比谁都干净，只是身上残留气息有点讨人嫌……养着吧……静观后变。”</p>
甘印又看了那孩子一眼，摇摇头接着往外走，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来到这里也是因为突发状况。</p>
“对了，把地上清洗干净点，残留的力量对你们来说没影响，但孩子们可能受不了。”</p>
扔下最后一句话，甘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甬道中。</p>
剩下的斗篷人中，有一部分跟随离开，有一部分取来陶土罐将地上的烂肉装进去，打来水清洗干净。</p>
厉九川则被其中一人带到左边地道尽头的寝房里休息。</p>
虽然不知道现实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也能猜到一些。</p>
恐怕是和玄十一有关。</p>
自己差点变成妖怪，失去意识，应该是玄十一趁机附身，让自己摆脱了所谓的污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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