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条巷子,我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月光只占据了很小的一片面积,往里看大部分还是阴影。 就是这一分神的工夫,一股大力把我推了进去,我身上没有力气,倒地的时候甚至没用手撑地,手背擦掉了一块皮,正在往外渗血。 昏暗的巷子里,一片人形阴影投在我身上,将我包裹在其中。 总监抓住我的手,舔了舔唇: “这么辣啊,我喜欢,药效上来了还能跑,体力不错嘛。” 我心里发了狠,冲他裆部就是一脚。 刚才还在猥琐笑着的脸都变扭曲了,我被他一巴掌打的眼前发黑,整张脸都麻了。 他不再跟我废话,粗鲁的扯开我的领带,顺便撕毁衬衫。 恶心,太恶心了。 他抓住我的手,完全不顾及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我疼的皱眉。 我浑身无力,大脑也短暂的失去了反应能力,反抗不了身上的人。 朦胧间,巷口多了一个身影,那人的影子有一部分与总监重叠,在黑暗中将我给压着。 江恒沉默的站在巷口,月光映在他眼底,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意。 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我想让他救我,但在碰到他眼神的一瞬间,我却什么也不想说了。 他眼里是明目张胆的讥讽。 这个眼神传达出的意思太过于明显,我不能逼迫我不信。 我心里已经冷了,我也不想去反抗了。 你是怎么看我的?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抓挠着,凉意和体内的燥热相互冲突,总监用力捏了把我的腰,我疼的叫了声:“疼!” “这就好了嘛,一声不吭的多没意思。你要讨好我,就要会叫懂了吗,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我从身上的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价位比较高的鸭。 只有欲望和征服。 被扇的那半张脸已经肿起来,疼的发麻。 我无力的躺在地上,粗暴的地面摩擦着皮肤,已经磨破了皮。 身上的人毫无爱惜之意。 我现在倒是希望,我可以不在月光下,至少可以避免其他的目光。 突然,我身上的阴影没有了,总监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江恒漠然的收回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躺在地上,上身几乎赤裸,衬衫被撕的不成样子,领带凌乱的搭在身上,身上残留的红酒不断淌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捂住脸,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我靠,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 江恒取下外套搭在我身上,将我裹紧以后打横抱起,沉声问: “你打他了?” “关你屁事,你谁啊你?” 我无心听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上恢复了点人的温度。 “他是我的人,滚。” “你……” “我没杀你算好的了。” 明明只有两句话,总监却像是被其他什么东西吓到,骂了两句就跑了。 我缩在江恒怀里,只觉着一股暖意在方寸之间徘徊游荡,带上了点缠绵的暧昧气氛。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脖子后面的纹身下,有几道已经看不清的疤痕。 我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我不是……” “我知道。”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叹了口气,把我抱进车: “我帮你报警?” “不用了。” 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 “那去我家换个衣服?” 我没说话,坐在副驾驶把自己缩成一团,手指深陷进皮肉。 那种燥热感快把我逼疯了,我拼命忍着,身体因为药物变得敏感。 外套上残留着很重的味道,我只能把自己裹得更紧,蹭蹭他的外套,靠在车门上。 大脑昏沉的厉害,已经有点丧失思考能力。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一些其他东西,我现在只想有一个人能给我一些人的温度。 不够。 下了车,他拉着我进门,在衣柜里找: “我这衣服,不知道你合不合适……” 我支撑不住,跌坐在地,江恒皱眉扯住我的胳膊,少有的关切: “顾丞,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抚摸我的脸,他的手很凉,刺激着神经,把最后一点理智也给吞没了。 “你不应该这样叫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可冥冥中,我就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叫我。 对方觉得好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阿丞吗?” 我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蹭蹭他的手心,眼神迷离,迟迟不能聚焦。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也开始虚幻。 我踉跄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胡乱触碰。 江恒终于觉得不对了,稳住我的身形:“他给你下药了?” 这句话的意思迟迟传送不到脑海,我只是依靠本心:“给我……” 我扯下他的衣领,温热的气息撒在脖颈间,酥酥麻麻的痒。 对了,我想要人的温度,炽热的,能烧穿一切的温度。 我把他推到床边,他被我牵制着乖乖坐下,我干脆整个骑在他两腿之间,勾起下巴:“要还是不要?” 他揽住我的腰,眼中浮现捕食者的快意:“我并不是个多有忍耐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