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熟透了的女人活好不粘人,事后还会说些贴心的话。 不像那些年轻小姑娘,眼里只有钱,做事时还刷短视频、嗑瓜子,太缺乏专业精神了。 久而久之,祥哥就有了这样的怪癖。 他会事先联系好年纪稍长的失足妇人,然后假装尾随,最后到地方了再开始“活动”。 这样既增添了情趣,又打发了无聊时光。 人生当如此! 想着想着,葛家祥又忽然郁闷起来。 今早,他原本约好了一个兼职的美妇人。 谁知道尾随没多久,半路杀出了个古武者。 若不是他留了一手,早就被打趴下了。 虽然最后侥幸逃脱,可惜浪费了两颗刺球。 “也不知道那小子伤势如何,不会挂了吧?” 葛家祥嘟囔着,抬头一看,前面的大姐已经拉起一个卷闸门。 里面还有粉色的灯光。 他连忙加快脚步,可还没进门,就见里面走出一个六十来岁,又白又胖的老头。 两人目光交汇,默契一笑。 老相识了! 待白胖老头走远,葛家祥也准备进理发店。 不料这时,他脸色一变,撒腿就往小巷深处跑。 “被发现了?” 一直紧跟其后的吴彬一愣。 看来这家伙反侦查能力挺强嘛! 既然暴露了,吴彬也不再遮掩。 当即提速,去追葛家祥。 不久,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五米左右。 感受到身后紧追不舍的吴彬,葛家祥心里那个憋屈啊! 仙人你个板板! 老子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找了个失足妇女演场戏,咋就没完没了呢? 腹诽一番,葛家祥冷不丁扔出一颗刺球。 目标直指吴彬。 在刺球即将刺中自己时,吴彬灵巧一闪,躲了过去。 正当他以为安全时,却发现那刺球竟然又飞了回来。 像是锁定了他一样。 更离谱的是,回飞的速度比之前还快。 刺球上的每根钢刺都闪耀着阴寒的光芒,危险至极。 我去,还可以这样? 一个不留神,还真可能中招。 难怪司徒阳都受伤了! 吴彬实力本就胜过司徒阳,加上早有防范,被刺球锁定后,他靠近了墙边。 待刺球即将刺中,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砰!” 因距离太近,刺球无法转向,深深扎进了墙里。 而吴彬则是一路狂奔,一脚踹向葛家祥的后背。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葛家祥不敢硬抗,侧身闪避。 遗憾的是,他和吴彬实力相差悬殊太大。 最终还是被踹了个狗啃泥。 “扑通!” 葛家祥一头栽倒,又怒又恼。 他本能往后一甩,又是两颗刺球飞向吴彬。 “算啦,不陪你玩了!” 吴彬见状,不躲不闪。 他一挥手,两颗刺球就被拍进了墙里。 “不过如此。” 吴彬撇撇嘴。 然而话音刚落,他脸色突变,迅速闪到一旁。 “嗖!” 几根钢刺从刺球中射出,划过吴彬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最终嵌入旁边的树干。 我去! 那钢刺竟然是活的? 吴彬在医院时特意研究过刺球,可没发现钢刺还能动啊! 原来这就是机关暗器啊! 不过,吴彬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见他身影一闪,将葛家祥擒在手中。 接着,他握着砂锅大的拳头,“砰砰砰”在葛家祥脸上砸了几拳。 顿时,葛家祥鼻青脸肿。 他撕心裂肺地喊: “大哥手下留情啊!” “别打脸啊!” “有话好说!” 葛家祥认怂了。 没办法,他境界不如吴彬,连拿手的机关暗器都失效了。 再不认怂,真怕下半辈子得在床上度过。 吴彬见状,放开了葛家祥。 他调侃道:“这么快就服软了?不再来几发暗器?” “不了不了!咱们差距太大,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葛家祥说着,苦着脸道:“大哥,咱俩无冤无仇,你抓我干啥?” 吴彬道:“你今天重创了我的朋友,正好路上遇见你,就当给他个顺水人情,把你送去裁决所!” 啥玩意儿? 裁决所? 葛家祥小眼瞪得圆圆的,惊呼道:“你说中午要抓我的那猥琐男是裁决所的人?造孽啊!我怎么把裁决所的人给伤了?完了完了!” 转念一想,葛家祥绝对有些不太对劲,疑惑道:“不是,裁决所的人现在还扫黄了?这也太过分了吧?咋地,古武者就不兴找小姐姐了?” 吴彬:“……” 不是说尾随吗? 扫黄是怎么回事? 葛家祥越说越迷糊,连忙问:“对了,那猥琐男是……” “裁决所的一个组长!”吴彬没等他说完,回答道。 葛家祥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欲哭无泪:“他怎么样了?” 吴彬一本正经地说:“伤得很重,云柳市人民医院治不好他。他还说伤好了要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噗通! 葛家祥一屁股坐地上,眼神满是绝望。 完了! 这下彻底凉凉了! 裁判所,那可是专门管理古武者的机构。 今天自己竟然伤了裁判所的组长,那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似乎是想到了接下来凄苦的下场,葛家祥面如死灰。 突然,葛家祥想到了什么,看着吴彬说:\"大哥,你不是裁判所的人吧?咱们俩也没冤没仇的,要不你帮我一把?我当时只是想保住性命,真没打算招惹裁判所啊!\" 吴彬看着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跟别人说话闭着眼睛合适么?” 葛家祥一怔,哭丧着脸说道:“不是啊哥,我……我眼睛睁着的呀!” 吴彬仔细看了看,这才确定他确实是睁着眼睛的。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人都被你伤到了,有啥办法!” 说到这里,他有点好奇地问:\"你那刺球能造出机关,这是你的独门绝技吗?\" 葛家祥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回答:\"没错!是我家祖传的绝技!不是我吹牛,在很久以前,我们葛家也是名门望族。虽然我们家的人实力不算强,但是哪怕是化劲期的高手都轻易不敢闯进我家!\" 说着,他神情一黯,撇嘴道:\"只可惜现在衰败了\" 这么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吴彬挑了挑眉,接着问:\"这些机关暗器能批量生产,用来守家护院吗?\" 葛家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诚实地点头说:\"对,这是我们葛家世代相传的。\" \"听说在鼎盛时期,机关暗器的威力甚至能瞬间击败化劲期的大高手,放眼整个古武界\" 眼看葛家祥越扯越远,吴彬连忙打断:\"别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自己在机关暗器上的水平行不行?\" 葛家祥立刻不高兴了,梗着脖子说:\"虽然我比不上祖上的水平,但也研究了十几年了。不然,我怎么察觉到你在跟踪我?\" 听到这里,吴彬笑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来云柳之前,他还琢磨着去哪儿找个合适的武者来保护自己钟山村那边的安全。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