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史长元，感谢殿主信任！”</p>
史长元心头狂跳。</p>
如果有得选，他也不想杀掉季莲生。</p>
一是双方并无仇恨，二是这么做会与石忠义结仇。</p>
但如果不出手，他自己将无法活命，所以只能照做。</p>
无情老母满意地点点头：“大长老对我忠耿耿，值得重用。</p>
至于石护法，你生了一个不懂事的儿子，自己没调教好还得让老身替你收拾，真是令人遗憾。</p>
石护法，你怨恨老身吗？”</p>
石忠义咬碎钢牙也只能和血吞，殿内其他长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下。</p>
“属下……不敢！”</p>
“怎么可能，你刚死了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怨气呢？”无情老母笑道。</p>
石忠义沉默不语。</p>
“考虑到你的心情，恐不适合担当我天道殿首席护法之职，那就换个人吧。”</p>
无情老母指向另一位长老：“就你吧，从现在开始，你是天道殿首席护法了。”</p>
“谢殿主栽培！”</p>
这位名叫牧青云的长老，连忙向她躬身致谢。</p>
而与此同时，殿内所有人都心底生寒。</p>
无情老母的手段实在可怕，将石忠义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杀予夺，予取予求。</p>
“老身初掌天道殿，根基不稳，在这里也没什么人脉。</p>
直说吧，我暂时还信不过各位，所以各位要许下天道之誓，效忠老身，永不背叛。</p>
各位，请吧。”</p>
众人不敢迟疑，迟疑就是死。</p>
于是纷纷抬手，许下天道之誓。</p>
最终只剩下石忠义，还愣愣地跪坐在殿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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