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宦千金也太废物了,连姜瑶那个小蹄子都比不下去。” 眼见姜瑶大出风头,伯夫人气的吐血,更恨姜瑶。 说到底今天来的一茶室的夫人,还有临水阁那些小姐少爷,放在以前她是看不上眼的。 她以前相交的都是贵胄世家夫人,只因伯府的名声臭了,她派人去请,她们都借故推托没来。 夫人们没来,她们的儿女自然也没来。 她们那些儿女,有几个可厉害了,听说还有与姜瑶一直争,请世子帮我看看。” “世子,你是为数不多凭自己本事考进国子监的,您能与我们谈谈您的读书心得吗?” 裴宴之身边瞬间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众少年公子都争着与他说话。 “世子,我有一个关于《大学》的问题想请教你。” “世子,这是我刚刚写的诗,请世子品鉴。” 裴宴之在上京城是绝对的红人,他不但出身好,也是贵胄世家里为数不多,凭自己本事考上国子监监生的厉害人物。 若能得他提点指教,真是他们的福气。 这般想着,众少年公子都拿着自己做的诗词朝裴宴之扑了上去,裴宴之来者不拒,挨个与他们论学文论知识。 只将他们一下午做的诗文全都点评一个遍,尤其是贾轻舟,不但点评他的诗才,还趁机考较他的学问。 “裴世子怎么来了?” 看着临水阁的裴宴之,贾夫人心里突突的不安,陈姨母也在旁边伸头伸脑,疑惑道,“是啊,之前没听说伯夫人邀他啊。” 两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边也没发生什么事,便放下心来。 日头西落,诗会到了尾声,众夫人相携离去。 贾夫人也起身告辞。 “孙夫人,今儿晚了,改明儿我再携犬子登门拜访,你看可好?” 携贾轻舟正式登门,就是定亲谈婚事的意思。 “多谢贾夫人,我家最近事多,怕是不得空闲。” 贾夫人连同陈姨母都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不愿意!” 贾夫人、陈姨母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孙夫人。 毕竟在她们看来,今天贾轻舟的表现无可置疑,相当出色,配孙家绝对绰绰有余。 贾家与孙家这门亲事,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孙夫人却拒绝了…… “姐姐,你莫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吧!”陈姨母都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