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嘉说：“不仅要建场地，请退伍特种兵当教练，做市场推广，还要购买医疗器械，请医师教导护理术——”</p>
mandy配合着说：“怕这两百万还只是第一批投资！但这个创新的影响是深远的——”</p>
经理合上嘴，问，“你们上哪去招学员呢？”</p>
洛可嘉冷冷地说：“这个世界上有六十亿人，大多数都生活在贫困中，我开出薪水，择优推荐工作，哪会招不到人？尤其是女性保镖护理，我家自己就能消化十个……”</p>
某个律师露出了邪恶的微笑，你想学卡扎菲？</p>
等客人走了，大熊二熊挪到洛可嘉身边，“博士，咱们真要开武装护士学校啊？”</p>
洛可嘉说：“为什么不呢？”</p>
二熊说：“万一教不好怎么办？”</p>
洛可嘉说：“我们的原则是：百中选一，自费上学，高薪聘用！教练水平好不好无所谓，学生的学习态度才是这个培训学校成功与否的关键！”</p>
二熊迟疑地说：“所以我们培训的重点不是打架射击推拿针灸，而是塑造人格？”</p>
洛可嘉点头，“太对了！我们先得把at1债券里的钱弄出来，这些人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我不信有人会规规矩矩赔钱——”</p>
mandy说，“都是几百年的老派豪门了，就算要配合对家打击我们，能干出什么来？”她疯狂地翻着合同，“总不至于干出减记为零那么下作的事来吧？”</p>
洛可嘉问：“实打实的成千上百万的钱投资给你了，你还能减记为零？这是怎样的神奇操作？”</p>
mandy合上厚厚的说明书，“转换成股票再清零嘛……有触发条件的。我猜大约是走不到那一步的，除非实在是系统性风险暴发……”</p>
大熊说：“咱们亚麻国的银行……关门赖账的事好像也干过不少，比如我太爷爷就曾经遭受过！但也没影响全世界给亚麻打钱？”</p>
你太爷爷砍甘蔗存下的钱被吞没了十镑？哇，记仇记了一两百年……mandy瞪着大熊，说不出话来。这倒是的，亚麻国历史上卷英镑美元黄金跑路的银行家可还真不少，当然都有保险公司善后，但是你的损失不可能百分百被赔偿的——就当买个教训？</p>
赖账不还的人未必全是老百姓！当年至少有三次欧洲王室贵族被犹大的高利贷逼到墙角，眼看就要破产，就举起屠刀砍债主。小胡子甚至还干出让犹大们互相揭发谁是老乡这种事……在德国闹腾得最欢实之际，犹大银行居然还贷款给这个人，支持他去砍英法苏。</p>
这个世界之所以混乱不堪，大约就是被伪君子统治了一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缘故。</p>
洛老爹在吃晚饭的时候问，“接下来咱们去哪儿？荷兰芬兰波兰？”</p>
mandy说，“冬季快到了，咱们得往南走，避开漫漫长夜。”</p>
nichole说，“可是我想去找santa老公公和小精灵elves，还要看极光——”</p>
洛妈说：“咱们在阿拉斯加冷的时候天天看极光，你忘啦？”</p>
nichole指着luke：“他还没见过……”</p>
luke说：“圣诞老人是假的，小精灵也是假的，nichole是个傻子。”众人大笑。</p>
nichole居然被傻子说成是傻子，她要气疯了，想扑下椅子去揍luke，洛可嘉咳嗽了一声。</p>
nichole娴雅地说：“luke才是个傻子。我不理你了。”</p>
oscar很遗憾弟弟妹妹没打起来，他说：“我知道附近有个好地方可以玩玩，能满足你们所有的人。”</p>
甚至chloe都把目光投向了oscar。他说：“冰岛啊！嫌冷就泡蓝湖温泉，也能看到极光。圣诞老人就住不远处，可能他会先去冰岛送礼物再去别的地方。”</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