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们茫然地对视一眼。</p>
“倘若没有，我便把楼里最好的姑娘都唤来，二位自己个儿慢慢挑。”</p>
说罢，老母鸡出了雅间。</p>
“要姑娘干嘛？”卿月看向纯熙。</p>
纯熙亦摇了摇头。</p>
两人索性站在二楼的连廊处瞧着一楼大厅。</p>
“都是男客，怎么没有女客呢？”纯熙打望一圈。</p>
“唔。”卿月沉吟，“估摸女子出门不易，所以那小仙童才叮嘱我们换了男装。”</p>
“极有可能。你看你看。”纯熙指着楼下的一桌，“那些个姑娘都是陪客人喝酒的，看起来……”</p>
“好恶心。”</p>
肥头大耳的男人，搂着一名女子的纤纤细腰，女子坐在他的腿上，任由客人又亲又摸。</p>
“咦～”</p>
卿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有些后悔来这里。”</p>
说话间，妇人已经带了四名年轻女子上楼。</p>
纯熙和卿月脸皮薄，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只好硬着头皮坐下。</p>
四名女子依次排开。</p>
“公子喜欢哪个？这四个姑娘都是咱们楼里最好的。”</p>
卿月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实比楼下的容颜更清秀些，举止也不似那般轻浮。</p>
妇人身边跟着的小厮突然在她耳边耳语一句，那人立即改了口：“若是不喜欢这几位姑娘，咱们楼里还有几位极品公子，亦是可以陪二位喝酒听曲的。”</p>
“那你叫来看看。”纯熙一听，竟还有男子陪酒的道理，她今日倒要好好瞧瞧。</p>
妇人一个眼神，四名女子便退了出去。</p>
接着上来了几位男子，个个都是面容姣好，只是略微清瘦。</p>
纯熙仔细打量半晌，直接点了其中两名留下。</p>
一名抱着琵琶，一名手持横笛。</p>
妇人脸上有些纠结：“呃，这两位是咱们楼里的头牌。一千两银子一位，二位的酒钱……”</p>
不等她说完，卿月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管够。”</p>
她虽没有问，但总觉得怪怪的，喝酒干嘛要陌生人陪着，还得花钱陪？</p>
凡人这般行径好生奇怪！</p>
“好嘞！”妇人脸都快笑烂了，又瞥向一旁的小厮，“赶紧给两位公子上最好的酒菜！”</p>
“有花酒吗？”卿月问。</p>
“……什么酒？”老母鸡十分不解。</p>
“有！”身旁的小厮很上道，抢着说，“您只管喝，小的给您上最好的花酒！桃花、桂花、菊花、梨花、海棠花小人每样给您上一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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