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的表情有些得意。“我是不是很聪明...我们等一会再过去。”</p>
赤司有些哑然，随后他还是可有可无地点头了。</p>
“既然你这样想的话。”</p>
看着一身洁白、头生羽冠、在不远处优雅踱步，拖着沉重却洁白的尾羽的那只稀有物种，妹山莱撑着下巴，表情向往又甜蜜，仿佛那只孔雀是她的情人，她语出惊人。</p>
“不过这样看还真是……天哪。”</p>
赤司垂眸，看着女生。</p>
妹山莱继续。</p>
“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羽毛就好了……”</p>
当然知道人是不可能长出羽毛的，这种话也只是莱莱在心神荡漾下的胡言乱语罢了。</p>
对于莱莱这样可爱稚气的语气，赤司微笑着。</p>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多么体贴，隐隐还有破坏少女心的嫌疑。</p>
“远远看过去，它自然是美丽神圣的。”</p>
“但是走近，你会发现，它的羽毛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拖曳，早就粘上了泥土和细菌，变得泥泞不堪，洁白神圣又让人心生向往的，不过如是。”</p>
赤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又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哪怕有着四周这些灯火与天空上繁星的点缀，也多少显得有些冷淡了。</p>
“从远处看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事物，都是迷人又让人心生憧憬的。”</p>
“但是……”</p>
最终拨开真容，结果都一样。</p>
妹山莱听的迷迷糊糊，她回头疑惑地看着自己身后这个负手站立的红发少年。</p>
“你仅仅是在说孔雀的羽毛吗？”</p>
她怎么感觉不是呢。</p>
赤司意味深长地默默不语。</p>
“没什么。”</p>
“妹山，不要多想。”</p>
“哦……”</p>
妹山莱慢吞吞地扭过头，看着已经慢慢适应生人，正优雅地向自己踱步而来的白孔雀，她突然有些诡异地好奇起来。</p>
“……为什么只有一只。”</p>
富贵人家豢养宠物，基本上都会成双成对，寓意美好。</p>
她身后的赤司声音平静，和着背后浓稠的黑夜，无端地有些冷淡和漠然。</p>
“因为，另一只已经死了。”</p>
...因为赤司的答案，在夏夜的凉风里，莱莱莫名觉得背后有些涩然。</p>
果然如此么……妹山莱难掩惊讶地啊了一声。</p>
身体里随之而来的种种情绪都有些陌生。</p>
“为什么呢？”</p>
天真的女孩朝赤司扭过头，棕灰色的发丝蓬松地披在肩膀上，莫名有些呆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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