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咽咽要流出来的口水,声音颤抖: “姐,他……他有对象吗?” 看着还不死心的堂妹,秦淮茹表情莫名道: “有,人家还是大学生呢,长的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比你……,反正肯定什么都比你强,等你嫁到这个院就知道了。” “大学生。” 秦京茹一听到这三个字,立马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走吧,我领你去看电影去,正好认识认识傻……何雨柱。” …… 广场上。 许大茂正在捣鼓机器,前面是一排空座位。 最前面是工人和家属们自带凳子坐在那里。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走了过来,棒梗和小当早早给她们占好了座位。 秦淮茹却没有跟孩子坐在一起,而是朝视野最好的那排座位走去。 她自然知道这是许大茂特意给厂领导留的。 “喂,那里不能坐。”许大茂不满的喊道。 秦淮茹回头,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能坐?” 许大茂看到水灵的秦京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熟悉的贼笑。 “是秦姐呀,这是我给厂领导留的座位,你们要坐就去前面。” 秦淮茹说:“不去,正好我有话跟厂领导说。” 许大茂嘿嘿笑着来到秦淮茹和秦京茹对面坐下。 “秦姐,这是谁呀?长的这么漂亮?” 许大茂盯着秦京茹水润的脸蛋,心里直痒痒。 秦京茹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不好意思的笑了。 秦淮茹说:“许大茂,你是有媳妇的人,人家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 “听秦姐的口气,你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许大茂吃味了,“谁呀?这么有福气。” “何雨柱。”秦淮茹说。 “何雨柱?谁呀?咱们轧钢厂有这号人物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许大茂疑惑道。 秦淮茹嗔怪:“你就装傻吧,你会不知道何雨柱是谁?”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不会是傻柱吧。” 许大茂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紧接着,他责备道: “秦姐,没有你这样说媒的,这么漂亮的姑娘你竟然把她说给一个大傻子,良心何在呀!” “姐……” 秦京茹震惊了,扭头询问的看着自己堂姐。 秦淮茹内心窃喜,果然许大茂和傻柱是冤家。 一看到傻柱相亲对象这么漂亮,立马就搞破坏。 秦淮茹忍笑朝堂妹解释:“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们两人是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什么呀,我跟你说妹妹……” 许大茂自然不会放弃,开始在秦京茹面前各种诋毁。 …… 与此同时。 今天因为厂领导要吃小灶,傻柱需要准备酒席,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电影。 等他去见面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把台拆的差不多了。 秦京茹一看到傻柱那张老脸,再回想一下曹越的俊秀模样。 按照傻柱的说法,一对比,跟猪八戒他二姑父一样。 又想到许大茂说的坏话,印象分直接负数。 秦淮茹立马把刚才许大茂说的话复述一遍,傻柱直接气疯了。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许大茂这么做太损了! 秦淮茹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傻柱回到食堂,盘算着怎么报复许大茂。 他知道今晚许大茂肯定会陪厂领导喝酒。 而每次喝酒都会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果然,这次许大茂又喝断了片。 傻柱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架到厨房绑在椅子上,又把他的棉裤和内裤脱掉。 等许大茂早上清醒后,告诉他喝醉酒在厂外面搂住陌生姑娘,脱了裤子要耍流氓。 许大茂将信将疑,最后叫了傻柱爷爷才被解开绳子。 最后,许大茂明白过来,自己被傻柱阴了,没找到内裤,只能穿上棉裤回了家。 许大茂走后,傻柱把他的内裤扔到了灶里烧了。 他的报复自然不仅仅是如此。 许大茂彻夜未归,回家后内裤又不见了,娄小娥发现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傻柱盯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冷笑连连。 许大茂破坏他的相亲,他也要破坏许大茂和娄小娥的夫妻关系。 可惜傻柱等了一天,下班后还特意去后院转了转,许大茂两口子不说打架,连争辩声都没有。 这下傻柱抓狂了。 莫非许大茂在外面买了一条新内裤遮掩过去了。 傻柱暗骂许大茂这孙子鬼心眼就是多。 想了想,决定直接告诉娄小娥真相。 “娄小娥,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趁着许大茂不在家,把娄小娥从家里叫了出来。 “什么事呀?” 娄小娥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慵懒的问道。 “嘶~” 傻柱被娄小娥不经意的动作扣动了心弦。 他第一次发现娄小娥竟然这么风情万种,白嫩的脸蛋闪着水润的光泽。 整个人仿佛一枚熟透的果子,散发着诱人致命的气息。 娄小娥看着傻柱盯着她发呆,脸一下子冷若冰霜。 傻柱回过神,马上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娄小娥的双眼,赶紧说起了正事。 “娄小娥,我……我跟你说件许大茂的事,昨晚他喝醉了酒,在厂门口对一个路过的女人耍流氓,连内裤和棉裤都脱了。” 说到这里,傻柱停了下来,看了看娄小娥的反应。 娄小娥表情依旧冷漠,甚至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傻柱愣住了。 这不对劲呀? 这种反应不正常啊! 傻柱满脑子问好,只能继续说下去。 “幸亏我路过,把那姑娘给救了,又阻止许大茂犯下更大的错误。”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好好想想,许大茂今天早上回来内裤是不是换了一条新的,他的旧内裤丢在外面找不到了。” “许大茂做这种事太缺德,不仅对不起那个姑娘,更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傻柱义愤填膺。 可惜。 娄小娥只是冷淡的“嗷”了一声,再没有了下文。 傻柱傻傻的问:“娄小娥,你……你不生气吗?” 娄小娥反问:“你好像比我还生气,我生气干什么?” 傻柱:“……”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千万别憋着,发泄出来对身体好。”傻柱不停诱导。 娄小娥翻了个白眼,刚想把傻柱打发走。 曹越从外面回来了。 娄小娥眼波瞬间融化,那眸光仿佛能滴出水来。 虽然娄小娥很快掩饰住,但还是被面前的傻柱发现了不对劲,被刹那间的风情迷住了眼。 可惜。 他这个三十多岁的母胎单身,根本不明白那目光代表着什么意思。 只是疑惑的瞅了瞅娄小娥,然后又看了看曹越,直觉告诉他两人有事。 娄小娥看到傻柱起了疑心,赶紧朝曹越招手。 “小越,傻柱诬陷许大茂耍流氓,还想离间我们夫妻的关系,你快过来主持公道。”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