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燕安听到宫女禀告此事,差点以为听错了。 她带着竹影、锦绣来到现场,看到两个女子毫无形象地干架,震惊不已。 而周围有不少吃瓜群众,宫女太监们在窃窃私语。 “住手,身为皇上嫔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掐架,成何体统?”冷燕安正声说道。 “哎呀,本宫的肚子好疼——” 孟繁落看到冷燕安过来,眼神微微一闪,不再恋战,立刻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哀嚎。 冷若云见状,低声冷笑道,“呵,孟繁落,真是蠢货,真以为冷燕安能给你主持公道不成?” “本宫怀有身孕,只要皇上还在,她便只是皇后,明面上皇后必须护好本宫的孩子。” 孟繁落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声说道。 冷若云敢耍她,她今日便借皇后的手,给冷若云一个教训。 她相信以冷燕安和冷若云的恩怨,皇后肯定乐于处罚冷若云。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冷若云捡起地上的兔子手绳,紧紧攥在手中,冷声说道。 这时,沐嫣然和杨澜珊等人听到动静也朝这边赶来。 “怎么回事?孟贵人莫不是动了胎气?锦绣,快去请太医。” 冷燕安走过来,见孟贵人捂着肚子,脸色有些不佳,赶紧朝身边的锦绣说道。 锦绣连忙说道,“是,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 “皇后娘娘,臣妾不小心扯断了云常在的手绳,云常在便不由分说地对臣妾动手,娘娘你看,臣妾的脸都肿了。” 孟繁落一脸委屈地露出半边巴掌印的脸,抢先开口说道。 “一条普通手绳而已,孟贵人怀有身孕,云常在你怎可大动干戈,动手打人?” 冷燕安看向冷若云手上的四分五裂、脏兮兮的手绳,淡淡地说道。 看这手绳的样子,哪是什么不小心扯断的,分明是故意弄断的,还用脚踩了。 但冷若云被人陷害,与她何干? 不过冷若云一向最会装柔弱,从未有如此失态的一面。 这回倒是奇怪,冷若云居然会为了一条手绳小题大做,和孟繁落干架? 她记得冷若云和孟繁落并没有什么交集,两人突然发疯互殴,肯定不止因为一条手绳。 “呵,皇后娘娘,臣妾要告发孟贵人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冷若云眼里划过一丝异色,笔直地跪在地上,眼神冰冷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让众嫔妃和围观的宫女太监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条普通的手绳,但在她心里这手绳无比珍贵。 既然孟繁落找死,那便成全她。 反正之前孟繁落和覃齐也曾对她动过杀心,若不是言笙出手,她只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众人顿时一震,孟繁落愣了愣,捂着肚子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震惊。 冷若云疯了不成?居然敢公然告发她私通? “宫规森严,有关皇室血脉,云常在不得信口雌黄。” 冷燕安微怔,沉声说道,孟繁落怀的不是皇嗣,此事冷若云居然也知晓? “云常在,本宫只是不小心扯断你的手绳,你为何要胡说八道,污蔑本宫?” 孟繁落强装镇定地说道,冷若云没有证据,她不能慌,绝不能自乱阵脚。 何况冷若云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冷若云肯定不敢告发她。 “臣妾亲眼所见,且有人证物证,绝无半句虚言。”冷若云淡声说道。 “你既说孟贵人私通,那奸夫是谁啊?” 冷燕安眼神微动,看向冷若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能自由进出后宫的男子,除了身为皇帝的瑜之韩,就只有太监。 能自由进出皇宫的男子,就只有御前侍卫和女扮男装的言笙。 “御前侍卫覃齐。”冷若云嘴唇轻启。 “云常在,你胡说,分明是你和别人私通,被本宫撞破,本宫本不想揭穿你,奈何你竟倒打一耙,污蔑本宫和覃侍卫。” 孟繁落瞳孔一沉,连忙指着冷若云,怒声说道。 在一旁看戏的沐嫣然见状,轻笑道,“云常在,孟贵人你们互相指认对方,该不会是同个奸夫吧?“ “到底怎么回事?孟贵人你说云常在私通,那奸夫又是何人?” 冷燕安抬眸,眼神闪了闪,正声说道。 “就是言——” 话到嘴边,孟繁落触及冷若云警告的眼神,心里顿时一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毕竟她没有证据,而言笙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丞相。 瑜之韩已经不行了,等瑜池然继位,言笙只怕是辅政大臣。 不是她和覃齐能得罪起的人,免得连累整个家族。 可不拉冷若云下水,她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本来还一脸平淡如水的冷燕安,听到一个言字,突然意识到什么。 孟繁落说的该不会是言笙吧?言笙和冷若云私通?这怎么可能? “孟贵人可真能吊人胃口,该不会是胡编乱造的吧?”杨澜珊捂着嘴说道。 “本宫可没有乱说,此人便是——” 孟繁落心一横,决定要死也要拉冷若云一起下地狱,开口说道。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便被冷燕安给打断了。 “够了,皇上还在静养,在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孟贵人你刚才不是还说肚子疼吗?现在倒是活蹦乱跳的,真当本宫好糊弄不成?” 冷燕安眼神闪过一丝担忧,连忙打断孟繁落的话。 沐嫣然讽刺道,“不是动了胎气吗?这不是好好的嘛?看来也是胡说八道,诓骗皇后娘娘。” 孟繁落脸上一僵,低声说道,“不是的,皇后娘娘,臣妾没有乱说,臣妾刚才确实肚子疼。” “私通之事非同小可,不是儿戏,云常在和孟贵人随本宫去坤宁宫,谁是谁非,本宫只会调查清楚,至于其他人都散了吧。” 冷燕安扶额,目光流转,一脸严肃地说道。 在场那么多人,万一孟繁落说出言笙,就算是胡说八道,也会惹来非议,对言笙有所影响。 此事必须私下解决,不能让孟繁落到处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