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瘟疫有解药,怎么会保不住?我来看看。” 冬儿赶紧走到冷燕安的床边,给她把了把脉。 言笙见此,让大夫去熬一碗瘟疫的解药过来。 要是冷燕安醒来知道孩子保不住了,估计要崩溃,不过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一旦瑜之韩被扣上谋反的大罪,废掉太子之位,冷燕安也会流放边疆,除非隐姓埋名。 冬儿一脸凝重,阁主身体太虚弱了,孩子就算能保住,出生后也容易夭折。 她没法替冷燕安做出决定,而且若要保住孩子,不仅需要不少珍贵药材,对冷燕安的身体也有一定的损伤。 以灵州现在的状况,配出瘟疫的解药已经消耗了不少药材,现在的药材基本用完了。 冬儿在冷燕安手上扎了几针,又给冷燕安吃了一颗药丸。 “言笙、冬儿,我这是怎么了?” 冷燕安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向言笙和冬儿,有气无力地说道。 “阁主,你不仅感染了瘟疫,还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孩子很难保住,属下不肯贸然替你做决定。” 冬儿低着头,心里有些难受地说道。 “什么?冬儿,保孩子,保住孩子。” 冷燕安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孩子既然来了,就是缘分。 她不想放弃这个孩子,没准是宁宁回来找她了。 “阁主,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孩子就算保住,也容易夭折,对你身体也有损伤。” 冬儿轻声地说道,她不希望冷燕安为了孩子,损失身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保住她,冬儿,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要这个孩子活下去。” 冷燕安眼中划过一抹伤痛,宁宁当年就是年幼夭折。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但还是想要这个孩子。 “可药材已经用完了,我们被困住灵州出不去——” 冬儿一脸为难地说道,灵州城门口全是守城的士兵,她压根出不去。 “言笙,言笙,你帮帮我好吗?我求你,救救孩子,我不能再失去她。” 冷燕安面如死灰,抬眼看向言笙,眼中浮现一丝希望,恳求地说道。 言笙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出灵州城。 “你可得想清楚,瑜之韩已经带兵回京,他的太子之位,估计保不住了,你何苦给他生孩子。” 言笙抬眼看向冷燕安,有些不解地说道。 “瑜之韩带兵回京城?” 冷燕安一怔,算算时间,确实快到瑜之韩被废太子之位的日子。 “冬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言笙说。” “阁主,你的身体——” 冬儿担心地说道,瑜之韩带兵回京城,莫不是想造反? 瑜之韩真不是人,抛下阁主,自己回京城,还放火烧她们。 “无碍,我还能撑住。”冷燕安轻声说道。 言笙微愣,冷燕安莫不是要她救瑜之韩?瑜国皇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不想帮他们任何一个。 见冬儿出去,冷燕安抬头看向言笙,眼中闪着泪光。 “若是你想保住孩子,我帮你的,但你要是想救瑜之韩,那就免谈。” 言笙瞥了冷燕安一眼,沉声地说道。 “你现在都不愿正眼看我吗?” 冷燕安双眸微动,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说道。 “什么?” 言笙有些莫名其妙,冷燕安不是要说瑜之韩的事吗? 冷燕安靠近言笙,猛地抱住言笙,双眼含情脉脉,就要吻向她的嘴唇。 “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疯了吗?” 言笙一惊,连忙转过头,将冷燕安推开,冷声说道。 “你嫌我脏?阿言,我不回东宫了,就当我死在灵州的这场大火中,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冷燕安拉着言笙的手,期待地说道,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从来到灵州遇到言笙,瑜之韩下令焚烧灵州,她就不想回京城了。 冷燕安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忘记言笙,常常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若是当时不那么冲动,对言笙多一点信任,她和言笙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冷燕安,需要什么药材,我会帮你准备的,你好好休息吧。” 言笙一愣,抽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冷淡地说道。 “阿言,你别走,我虽然嫁给瑜之韩,可我心里一直忘不掉你,我爱你啊——” 冷燕安见言笙要离开,连忙抱住言笙的腰,哭着说道。 “放手,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溪儿,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 言笙心里微动,若是以前冷燕安愿意回头,她或许会很开心。 她对冷燕安的感情已经放下了,她心里已经有了楠溪。 “我不信,你还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为何还愿意帮我?之前贤妃要陷害我消息和香囊也是你帮我,对吗?” 冷燕安紧紧地抱住言笙的腰,不愿松开手,脸上全是泪水。 “不对,我帮你并不是因为喜欢你,你重活一世,难道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吗?” 言笙推开冷燕安的手,转身看向她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重活一世?阿言,你到底是谁?” 冷燕安一愣,眼中有些震惊,言笙好像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前世并没有言笙这个人的存在。 前世瑜阡墨并没有什么大师兄,瑜国也没有太子少保。 言笙不仅知道小姐的事,对她的事也很清楚,言笙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你若还想保住孩子,就好好休息,我虽然不会帮瑜之韩,但也不会让瑜予世轻易得逞。” “我已经派人给瑜之韩透露皇宫叛乱有诈的消息,他如果还是没脑子要去送死,我也没有办法。” 言笙一脸淡然,没有正面回答冷燕安的问题,转身离开了帐篷。 灵州的瘟疫八成就是瑜予世搞的鬼,故意支开瑜之韩,又设局让瑜之韩误以为瑜国皇宫出事。 至于冷燕安是否要回东宫?全凭冷燕安自己决定。 或许冷燕安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还不敢确定,言笙也不想过多解释。 见言笙走了,冷燕安心上一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言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