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大姐笑呵呵地说:“看你老许平时花不溜秋的没个正形，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模范丈夫，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杨大姐的话可不是在讥讽许富贵，在当时的社会上，一般的家庭里都是男尊女卑，丈夫在家里就是顶梁柱，特别是有工作、能养家糊口的男人在家里地位更是天一般的存在，可以参考一下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管事二大爷刘海忠。 能够尽心尽力照顾生病了的老婆，这种男人确实值得称赞与羡慕。 许富贵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赶紧转移话题:“杨大姐，刚才我在走廊里就听到你们在笑，啥事这么逗？” 杨大姐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笑着说:“刚才大伙儿聊的还是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事，对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跟你住一个四合院吧？” 许富贵点了点头:“不错，这娘俩儿住在中院，我们家住后院。” 杨大姐饶有兴趣地问:“老许，既然你们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那你应该听说了贾张氏跟狗抢屎吃被咬了大腿的事吧？听说这个贾张氏在红星医院为了不掏注射狂犬疫苗的钱，竟然还想赖上交道口街道办事处？” 许富贵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心里话跟这样的奇葩做邻居，他都感到丢人现眼，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住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虽然十分厌恶贾家、尤其是贾张氏这个无赖，但是为了维护整个四合院的名声，他还是要解释清楚，否则最后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于是许富贵就把贾张氏被交道口街道办事处惩罚清扫大街、以及用扫把打一条正在吃屎的流浪狗、自己却被护食的流浪狗咬了大腿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也把贾张氏在红星医院耍赖被街道办事处王主任带着公安人员收拾了一顿的事告诉了大家。 许富贵这几天虽然一直都是早出晚归四处奔波，可是晚上还是从老婆的口中听说了贾张氏的丰功伟绩，当然以许富贵的阅历，肯定不会听信那些老娘们儿刻意宣传的八卦消息，他很快就根据老婆的讲述，分析出了事情的大体真相，而且通过与院里邻居们的交谈，印证了自己的分析。 听完许富贵的讲述，王主任笑着摇了摇头:“老许，你们四合院里还真是奇葩不少，先是管事二大爷刘海忠无故带人打砸林处长的院门，管事三大爷阎埠贵是大反动资本家阎文斋的儿子，号称四合院门神、算盘精，道貌岸然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虚假宣传、沽名钓誉，还跟自己徒弟的老娘搞破鞋，如今又出了这样一个敢公然跟街道办事处耍赖的贾张氏。” 许富贵苦笑着摊摊手:“这个贾张氏平时仗着有易中海的袒护，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撒泼打滚耍无赖惯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跟街道办事处耍起了无赖，这回好了，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可不会继续惯着她，直接让公安人员给贾张氏戴上了手铐，如果不是她儿子贾东旭苦苦哀求，估计王主任真打算把贾张氏送进去关上几天，对了这个贾张氏就是跟易中海搞破鞋的那个娘们儿。” 杨大姐不可思议地说:“我听别人说，这个贾张氏身高不过一米五、体重却超过了一百五十斤，长得有缸粗、没缸高，肥头大耳一副母猪样，那个易中海也下得去口、就不嫌恶心？” 大办公室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许富贵笑着说:“这个贾张氏当初长得虽然不能说也多漂亮，可也算得上是珠圆玉润，能勾搭上易中海这个死绝户一点也不奇怪，当时老贾刚刚因为工伤死在了娄氏轧钢厂，老贾的几个叔伯兄弟上门不仅想要分走厂里给的抚恤金、还想弄走娄氏轧钢厂留给老贾孩子的工位。我记得十分清楚，当时是易中海第一个站了出来，号召我们四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出手赶走了老贾的那些打算吃绝户的叔伯兄弟，何大清、刘海忠和我以及四合院里的其他几个人都出面帮了贾家的孤儿寡母。” 王主任微笑着说:“解放前吃绝户的事屡见不鲜，尤其是在那些农村更是时有发生，咱们城里还是很少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杨大姐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她急切地追问:“老许，给姐姐我说实话，当时你小子有没有跟贾张氏勾搭上？” 许富贵不由暗自苦笑，说实话当时贾张氏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他，因为当时许富贵是娄氏轧钢厂老板娄半城的小车司机，整天跟着老板结识了不少的达官贵人，这一点儿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并不是啥大秘密，毕竟许富贵几乎每天回家都是拎着大包小包，不是烧鸡、卤肉就是从饭店打包带回来的肉菜，引得四合院里不少人眼红不已，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许家一般人可招惹不起，没看到就连街上那些臭脚巡见了许富贵都是客客气气地点头哈腰？ 因此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富贵这位有背景的人，可惜许富贵十分清楚自己能够得到娄半城的青睐，很大程度上与自己的老婆有一定的关系，自己的老婆可是娄半城最宠信的妾室娄谭氏的贴身丫鬟，如果自己跟贾张氏勾勾搭搭，万一被老婆觉察到的话，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许富贵当场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贾张氏的提议。 今天听到杨大姐的话，许富贵赶紧笑着说:“我家里那位可是附近有名的醋坛子，这种话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估计你兄弟我最少也得睡一个月的地铺，求杨大姐嘴下留情。” 在场众人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大家笑了一会儿，许富贵才继续说:“那个贾张氏自从老贾死后，就有点穷人乍富的意思，整天不是买烧鸡、烤鸭就是卤肉大饼，家里连二合面都不吃，每天都是大米和白面。老贾活着的时候是娄氏轧钢厂技术最好的三位大师傅之一，因此收入很高，家里也是老贾说得算，每天除了给贾张氏一点儿买菜、买肉的钱，其他的都是在老贾的手里。老贾死后贾张氏母子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短短几年光景就把老贾辛辛苦苦积攒的家底花了一个差不多，贾张氏也硬生生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五、体重超过一百五的大胖娘们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