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小子是谁啊,敢管我们的事,呐,你现在赶紧走开,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为首的壮汉吓得一哆嗦, 不可名状的东西喷得到处都是,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耍流氓,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走近一看,宁伟这才发现,这几个流里流气的人都是学生仔, “玛德,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扁他。” 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生手拿板砖嚣张的说道, 另外几人也不再废话, 哪铁链的哪铁链,哪钢管的哪钢管, 气势汹汹的朝着宁伟冲了过来, “嘭嘭嘭!” “啪啪啪!” “啊啊啊!” “饶命啊” 很快,这帮学生仔就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三下五除二的就被眼前这个小个子给打倒在地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说,哪个学校的,回头我打电话给你们老师。” 宁伟出手很有分寸,这些学生仔只是被打疼了,并没受什么伤,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识相的话就给我们跪下来磕头认错,否则” 眼镜男依旧不服气的说道, “否则怎么样,拿黑社会吓唬我,你老大是谁?” 雷洛上位以来,对香江的社会治安进行了多方整治, 完全从事黑社会活动的社团几乎全都被打掉了, 冥顽不明或者是罪大恶极大部分都去腰子国挖矿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各种灰色的场所也进行了有效整顿, 例如马栏什么的全都要规范化管理, 马子们必须本着自愿的原则持证上岗等等, 洗衣粉什么的几乎已经杜绝了, 都不用警察出手, 寻找到新模式的捞家们花了大价钱不遗余力的打击着本地洗衣粉犯罪活动, 现在稍微有些头脑的都不会冒着去腰子国挖矿的风险在本地从事此类活动, 但事情总有例外,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随着江湖上大佬们转行的转行,劳改的劳改, 不少新生代的混混们也开始露头了, “哼!我大佬是屯门大飞,怎么样,害怕了吧,识相的赶紧给老子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原谅你。” 眼镜男得意的说道, “赶紧给我滚!” 宁伟不耐烦的呵斥道, 他已经认出了躺在地上的女子身份, 此时已经没兴致跟这些学生仔掰扯了, “有种的就留下名号。” 临走前,眼镜男还不忘嘴硬道, “艹!” 宁伟佯装又要上去打人, 一帮学生仔见状立刻就做了鸟兽散, “” 躺在地上的女子正是乔伊, 由于马如龙的死,让她伤心欲绝,晚上便跑到了酒吧买醉,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还差点被人那啥了, “不不要要要过来!” 乔伊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就像是被人下了某种催情的药物, “行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这方面,宁伟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他还以为乔伊不过是单纯的喝多了, 打算把人送去医院醒醒酒, “哦上帝不要过来!” 乔伊无力的在地上挣扎着, 可宁伟根本不管, 直接就上前把她横抱了起来, 这下可坏事了, 本身就忍得很辛苦的乔伊被宁伟浑身雄性荷尔蒙以刺激,就更加不得了了, 手开始不自然的在宁伟身上游走, 甚至还翻过身来,试图亲吻宁伟, 作为初哥,被这么一搞,很快就有了反应, 可宁伟是个有原则的人,他认为这种事不应该趁人之危, 随后便强忍着不适把乔伊给抱上了跑车, “喂!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现在我送你去医院,有什么事情等酒醒了以后再说!” 宁伟一边帮忙系安全带,一边叮嘱道,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座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可他的警告屁用没有, 此时乔伊已经完全被本能所支配着, 遵循着本能, 在宁伟刚坐上车的时候便扑了过来, 若不是有安全带的束缚,恐怕整个人都扑上来了, “把手拿开!再这样我生气了。” 宁伟一边单手开车,一边把乔伊作怪的手挪开, 怎料单手难敌双拳, 乔伊两只手同时用上, 宁伟就显得捉衿见肘了,挡住了上路又没办法防守下路, “哟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道啥时候,宁伟的衬衫纽扣已经被解开了, 他的基本点都被乔伊给抓住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是宁伟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忍不住怪叫了起来, 宁伟自己都没发现,他防御都没那么坚决了, 此消彼长之下, 档把忽然被乔伊紧紧的抓住了, “马勒戈壁的,是你逼我的!” 宁伟再也忍耐不住了,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 他的房子刚好就在这附近, 脚上狠狠的踩着油门, 没过几分钟就来到了公寓楼下, 随后,就是一夜的炮火, 宁伟储存了二十几年的弹药一晚上就被消耗殆尽, “” “混蛋!竟敢对我下药。”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乔伊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某个部位传来的疼痛似乎在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强忍着不适,乔伊做起来寻找起自己的衣物, 让他沮丧的是,自己的衣服全都成了片状,被撕了个粉碎, “醒了就出来吃早饭。” 宁伟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硬着头皮走进来叫乔伊吃早餐, 昨晚的事情自己做的确实不太地道, “你是谁?我要杀了你个混蛋。” 被人不明不白的玩了,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说着,乔伊不顾赤身裸体,冲上来就对着宁伟拳打脚踢了起来, “喂!赶紧住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昨晚灯光昏暗的情况下,宁伟还没觉得什么,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宁伟这才发现原来乔伊的身材这么完美, 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 “你早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