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没听，还是亲手为他熬了锅肉粥，叫家里下人伺候他吃。</p>
“你真是我的祖宗，上辈子欠了你的。”看曹峥着急的样子，明玉叫来下人照顾他，自己更衣进宫去了。</p>
听说小前失踪，凤药心里凉了半截，现在看来姓陈的是个心黑手狠之辈，小前凶多吉少。</p>
她心中一阵愧疚，只想着拿陈紫桓的把柄，害小前白送了性命。</p>
但那孩子的尸首会藏到哪？若在他行凶之处就地埋了，挖出来是不是可算做证据？</p>
可是，小前那么小心，怎么露出马脚的？</p>
明玉见凤药问也不问曹峥，心中愈发气恼，“姑姑怎么不问曹峥如何了？”</p>
“曹大人武功高强，上过战场，每日训练，又有打架的经验，又有御前侍卫的身份，想来自保是没问题吧。”</p>
凤药不担心曹峥，他极稳重而且不死心眼儿，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p>
……</p>
这一点在两人初识，共闯青石镇时凤药就见识过。</p>
那时凤药假扮男子，他俩内心是有些惺惺相惜的。</p>
故而凤药相信以曹峥的能力不该会出事。何况他的任务只是和小前接头，没有危险性。</p>
“他被人打断了肋骨。”明玉带着哭腔说。</p>
凤药这才回过神，“他受伤了！”惊讶多过关心。</p>
“是啊，什么凶狠的人，能一下把人肋骨打断，还削了他一刀，不过军医说那个是外伤没关系。”</p>
“他疼得直叫唤，我从没见过他那样。”</p>
明玉擦把脸，终于鼓足勇气，“姑姑，我心里一直向着你，我们二人也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但这么危险的事能不能不让曹峥去做了？”</p>
凤药没有表情，她瞧了明玉一眼，心中实则难过夹着失望。</p>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点点头，应了一个字，“好。”</p>
“对不起，姑姑，我……”</p>
凤药打断明玉，“我倦了。”她把窗子在明玉面前合上了。</p>
明玉万没料到凤药如此无情，站在窗前好久，想为自己分辩最终没能开口。</p>
她回头离开，刚开始走得犹豫，后来越走越快，像阵风一样逃离了书房。</p>
凤药听到明玉脚步声远了，推开窗，想想自己的处境，她想到一个人，唯有这个人能帮她破局。</p>
她也不是不能出书房，暂避锋芒也是策略的一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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