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姜倪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她低声询问：“您的意思是，不用通知人事吗？那宋总下周就会在分部上任，如果到时候再进行调动，可能就不是很方便了。”</p>
姜松海眨了下眼睛，这是明白后果的意思。</p>
那也就是说，他支持她的决定，同意将宋玲调离京市。</p>
嘶……</p>
姜倪大脑飞速运转，一时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p>
在来的路上，她和李秘书商议了许久，一直在思考对策。</p>
名义上虽说是宋玲主动调离，但是都是老油条了，怎么会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p>
更何况，宋玲要是再吹一吹枕边风，就算是主动提的离职，那姜松海最后也会把矛头指向她。</p>
她想过姜松海不会动怒，毕竟从血缘关系上来讲，他们确实是父女。他总要装装样子，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p>
但，他应该不会支持她的决定，会让宋玲留下。</p>
姜倪静默了片刻，点头：“好，我听您的。”</p>
既然是他的意思，那就怪不得她了。</p>
“你……”</p>
姜倪做倾听状。</p>
“你、你……”</p>
姜松海努力发出声音。</p>
姜倪指了指自己，“我？”</p>
姜松海摇头，继续重复着。</p>
“你？倪？”姜倪反应过来，“您是问我外公？”</p>
如果是叫她，那就是“你”没错了，如果是“倪”，只能是她外公了。</p>
姜松海应该是要说倪老先生。</p>
果不其然，姜倪看到他眨眼。</p>
姜倪：“他老人家很好，现在还在国外。”</p>
姜松海表示知道了，没再出声。</p>
护士掐着时间进来，驱逐她离开。</p>
姜倪站起身，和他道别，“那我明天再来看您。”</p>
姜松海眨眼。</p>
“您好好休息。”</p>
——</p>
走廊里，宋玲等人还没有离开。</p>
见她出来，所有人一窝蜂的涌上来将她团团围住。</p>
“没什么，聊了些私事顺便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p>
这话是说给宋玲听的。</p>
她能心平气和讲出来，就说明姜松海对她的决策没有意见。</p>
“不早了，各位叔伯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十点后，可以再过来。”</p>
“宋总，请吧。”姜倪做了个手势。</p>
宋玲欲言又止，最后跟着其他人一道离开。</p>
姜倪和李秘书走在最后。</p>
上了车，李秘书把刚刚医生说的话重复给她。</p>
大致就是姜松海如果后续恢复的快，不到两个月就能出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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